“原来,只能二选一吗?人还是太少了。”少女喃喃道。
一旁的长老闻言怔了怔,“我有些没听懂,道友你的意思是?”
江慈笑盈盈的看着他,“你们不如也一起站进去呢?”
话音方落,老者身后的仙盟弟子纷纷昏倒在地,下一刻却又身体僵硬的爬了起来,目光空洞,像是丢了灵魂一般向对面的光牢中走去。
这光牢只可进不可出,原本只有一人大小的地盘瞬间涨了几十倍,十几人进去站在沈岁山的周围,另外的五六人则走向了高台上的柳玉茹。
就连这位白胡子长老也不可控制的走向高台。
但他到底是元婴期的修士,神志没有那么快的丢失。他拼命的扯着自己僵硬的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支支吾吾道,“你你你,道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我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身体不受控制了?!难不成是你给我们下了药?!”
江慈抖了抖袖子,两个琉璃瓶刚好滚落在地。
她冷漠的扫过所有人,颇有气势的将手中的玉牌递给一旁的少年,“捏碎。”
宁玉折接过玉牌,好奇的打量了片刻,“这个字是什么?”
江慈耐心的解释道,“仙,就是咱们平时说的飞升成仙的仙。”
“原来如此。”
宁玉折微微颌首,掌心攥紧玉牌,下一刻他就将其碾碎为一把粉末,撒在地上就随风飘散。
白胡子长老惊愕道,“为……为什么?你究竟要做什么?我们……仙盟从未得罪过你?!”
江慈平静的看着他,“不为什么,就因为你不配让我做选择。这世上能考验我的只有天道,你算什么东西还敢问我?”
少女跟大魔混久了,对这种玩世不恭又霸道的话可谓是耳熟能详,张口就来。
玉牌化为碎末的那一刻,金色光牢也随之消失。
而柳玉茹和沈岁山尚且可以活动四肢,则纷纷远离了这群仙盟之人。
柳玉茹隐隐约约能感觉出对面少女小少年的身份,尤其是少女的那个眼神,冷漠中却让她能看出几分人情味,而小少年的长相……
怎么会这么像宁玉折?!!
要不是感觉那少女可能是江慈伪装的,她都要以为这是那个大魔头在外面私生子?!
难不成这个就是宁玉折的伪装?
他怎么还有变成小孩的癖好?难不成是觉得小孩能够获得更多的宠爱吗?他和江慈现在已经玩到这种地步了???
柳玉茹不理解,但她接受……毕竟魔域就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人凑在一起。
所以现在在场的几个熟人里只有自己没有伪装身份?江慈这是在帮助自己报仇吧!
柳玉茹沉默了片刻,还是果断的抬手挥出了一鞭子狠狠的抽向那道青衣身影。
“啪——”
血腥味溢散在空中。
沈岁山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胸膛出现一道血痕渐渐的将青衣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