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哪看到那位城主溜白鹿的?”江慈直言问道。
女人放下手中忙碌的大勺,仔细思索后回道,“就在城主府的附近,靠近后山郊外,城主的鹿经常会去那边吃草和果子。”
她眼里露出几分惊叹之色,极为肯定到,“那只小鹿生的毛色柔顺,一看就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养的,应该是灵兽仙兽!两位这次是为了城主而来吗?”
江慈没有回应,只是冲她淡淡一笑,“原来如此。”
女人以为她没有听清,就没有再聊下去。
宁玉折则已经开始灵活的切换手中的筷子和勺去夹血冻。
他的面前摆了一大碗的糖粉,放锅里煮熟后捞出来,又进冰锅冻成块,最后冰块与瓷勺叮当作响被它盛进碗里。
可他这次不着急吃,竟然就专门将这些沾满糖粉的血洞放进单独的瓷碗里,最后把这瓷碗推到少女的面前。
江慈正打算用筷子去夹锅里的血冻呢,看见他推到自己面前的这碗,眸中露出一丝诧异,连忙仰头望天上,手遮着额头张望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能啊。”
宁玉折阴沉着脸,筷子往旁边一搁,冷冷道,“怎么了?太阳不会从西边出来。”
江慈手指着身前的这一碗血冻,“这不这呢吗?这不就西边出来的吗?”
【宁哥怎么不护食了!这真是大变样啊,又违背他的天性了!】
【笑活了,哈哈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宁哥不仅不自己先吃,甚至还给小慈盛了满满一整碗。】
【我懂了,这是想要先把小慈喂饱,再让小慈把自己喂饱!此男极有心机!】
???
江慈越来越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
她神色复杂的看着对面人,又低头看着碗里的血冻,那双筷子迟迟没敢下手。
宁玉折忍无可忍,直接坐在她身旁,单手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抱在怀里。
他亲自用自己如今已经娴熟的筷子技术,夹起一块血冻往少女嘴里塞。
可江慈哪好意思真张嘴让他喂。在洞府,在客栈也就算了。这可是外面,街市上,光天化日之下,路边还有行人走过,两人行为举止这般亲昵……
她已经能感觉自己后背有火烧似的视线正在盯着自己。
尤其是这家摊位的老板……怎么手中切菜的声音都没了?!
江慈握着大魔的手腕,刚要往前推一推,还没用力呢,就好像自己摸上了一块钢板,一动不动。
耳畔传来男人阴森森的冷笑和低沉的威胁声,“怎么,本尊碰过的东西,你江慈就吃不下去?你是觉得本尊夹给你的东西恶心,还是觉得本尊恶心?”
“……”
她妥协了。
于是少女配合的张开嘴,将他夹到嘴边的血冻一口含在嘴里。
想来这大魔以前连筷子都不会用,跟自己出来吃血冻时也是用勺,如今应该是第一次给别人夹东西,肯定不希望被人拒绝,自己这也算是安慰他这颗幼小的心灵。
没错……帮助别人的路往往是最曲折的。
就在江慈以为吃完这口就可以解脱的离开后,这人又以迅雷之速夹起一块塞在她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