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厉喝从人群外传来。沈氏带着李嬷嬷等人快步走来,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李夫人好大的威风。沈氏目光如刀,直刺向匆匆赶来的李家夫人,纵容女儿当街辱骂官家小姐,这就是李家的家教?
李家夫人被噎得脸色发青:沈氏!你女儿打人在先,还敢倒打一耙?
打人?沈氏突然上前一步,吓得李家夫人连连后退,我女儿脸上的伤是狗抓的?
她一把拉过程北歌,指着女儿脸上的血痕,今日若不给个交代,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打人!
她这一嗓子带着多年掌家的威势,连围观的百姓都安静下来。李家小姐吓得直往母亲身后躲。
你、你想怎样?李家夫人强撑着气势,我夫君可是礼部......
礼部侍郎是吧?沈氏冷笑,正好,我大儿子今日就要回京,不如让他去问问李大人,纵女行凶该当何罪?
李家夫人顿时脸色煞白。
就在此时,人群外传来一阵**。两个挺拔的身影大步走来,为首的男子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面容冷峻如霜。
大哥!程北歌惊喜地喊道。
程砚舟目光扫过妹妹们狼狈的样子,最后落在那支碎簪上。他弯腰捡起断裂的蝴蝶翅膀,声音冷得像冰:谁干的?
李家小姐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
程南嘉愣愣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子,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晨光中,程砚舟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剑眉星目间透着凛冽的肃杀之气。
他的轮廓比程南嘉想象中还要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黑眸如寒潭般深不见底。
这......这就是书里写的大周第一美男子?
程南嘉心头一跳,忽然想起前几日自己还嘀咕男主有没有原世界的爱豆帅,如今看来——这哪是帅?分明是俊美得近乎锋利,连她追过的顶流爱豆都比不上半分!
大哥......程北歌虚弱地唤了一声,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程砚舟的目光扫过妹妹脸上的伤痕,又落在她破损的衣裙上,眸色骤然转冷。
李家小姐吓得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李家夫人强撑着气势上前:程大公子,此事......
我问,程砚舟一字一顿,是谁干的?
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闹市瞬间安静下来。那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哥。程砚书从后方缓步走来,太子伴读的玉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方才我听到李小姐当众辱骂北歌是没爹没娘的野种,还踩碎了南嘉送的簪子。
沈氏冷笑一声:李夫人方才还说,要让我们程家吃不了兜着走。
李家夫人脸色煞白:我、我何时说过这种话......
去医馆。程砚舟突然道。
什么?众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