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拿起一块甜瓜,假设这是十石粮...
程南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大将军用甜瓜和铜钱演示起粮草分配方案,讲解之清晰、计算之精准,丝毫不逊于程砚书。
她悄悄掐了下自己的手心——这男主设定也太完美了吧?能文能武还长得好看,让不让人活了?
...所以第三营应得二百四十石。程砚舟最后总结道,抬眸正好看见程南嘉呆愣的表情,三妹?
啊?哦!程南嘉回过神,由衷赞叹,大哥好厉害!比二哥讲得还明白!
程砚书不乐意了:三妹这话说的,方才谁还夸我讲解生动来着?
那不一样!程南嘉眼睛亮晶晶的,大哥这是实战经验,二哥那是纸上谈兵嘛!
沈氏忍俊不禁:南嘉,不许这样编排你二哥。
程砚舟看着三妹活泼的样子,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三妹若是对算术感兴趣,我那里有几本军中粮草账簿,可以...
真的吗?程南嘉激动地差点跳起来,我要看我要看!
作为农学博士,她对古代军屯制度可是好奇得很。
程砚书摇着折扇感叹:唉~看来啊,我这个先生是当不下去了。兄长和三妹一个会教一个会学,倒显得我多余。
谁说的!程南嘉一手挽住程砚书,一手去拉程砚舟的袖子,二哥教诗文,大哥教算术,我嘛...负责给大家准备甜品!
程北歌看着三位兄姐,小声嘀咕:那我呢...
北歌当然是负责吃啦!程南嘉笑嘻嘻地捏了捏妹妹的小脸。
阳光洒满书房,将五个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沈氏站在一旁,看着儿女们其乐融融的样子,眼中泛起温柔的水光。她悄悄退了出去,吩咐厨房多准备几道孩子们爱吃的菜。
窗外,一只彩蝶飞过盛开的栀子花丛。程南嘉望着两位兄长讨论古籍的背影,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家,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天微微亮的时候,程南嘉就已经站在了庄上的院子里,看着庄子上的妇人们排着长队打水。
周氏提着水桶站在队伍最前头,李婶和张婶在后面小声说着话,其他几个妇人也都挎着木桶,时不时踮脚往前张望。
三小姐起得真早。周氏打完水,擦了擦汗走过来。
程南嘉望着那口老旧的井,眉头微蹙:周婶,咱们庄子上这么多人,就这一口井,太耽误工夫了。
周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早上打水要排队,洗菜做饭要排队,连晚上洗漱都得排队。老奴算过,光打水这一项,每人每天就得耗上小半个时辰。
程南嘉眼睛一亮:那咱们再打一口新井如何?
周氏先是一愣,随即拍手道:三小姐这主意好!老奴这就去找人。
她风风火火地就要往外走,突然又停住脚步,不过打井师傅可不好找,得去城里请...
程南嘉指了指隔壁庄子:我看那边就有不少壮劳力,不如请他们来帮忙?大家都熟悉,也不会坑我们钱。
正说着,隔壁庄子走出几个汉子,个个膀大腰圆,扛着锄头往田里去。
为首的汉子看见她们,憨厚地笑了笑:周大娘,程三小姐,早啊!
周氏眼睛一亮:刘大郎来得正好!我们庄上想打口新井,你们可愿意接这活计?
刘大郎和同伴们对视一眼,爽快地点头:成啊!咱们庄子上的汉子,哪个不是打井的好手?工钱您看着给就成。
程南嘉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高兴地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工钱按市价算,另外每日管两顿饭,再加些点心,不过要是有人不想在我们这里吃饭,一人的工钱在加6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