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下次再让我发现有人鬼鬼祟祟...
夜巡很应景地在门外汪了一声,吓得周婶子一哆嗦。
不一会,大夫就来了。
“刘大夫,这位小姐说她被狗吓出了内伤,你给好好瞧一下。”
刘大夫应来了一声,便开始给那年轻媳妇把脉。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刘大夫。
只见刘大夫微微皱眉,像是不敢相信的又把了一次。
周婶子在一旁干着急“你到是说啊,不会是医术不精湛把不出来吧。”
刘大夫听到有人质疑他的医术,顿时就不开心起来。
语气冷冷的说道:“她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
胡扯!我侄女还没出阁,哪来的喜脉!周婶子一把拽过年轻媳妇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这庸医再胡说,老娘撕了你的嘴!
刘大夫不急不恼,捋了捋胡须:老夫行医三十载,喜脉还能诊错?
他转头看向程南嘉,姑娘若不信,大可再请几位大夫来。
阿旺。程南嘉轻声道,去把回春堂的张大夫、济民堂的李大夫都请来。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年轻媳妇,“再把接生婆叫来。”
年轻媳妇闻言,身子一软就要往下瘫,被周婶子一把拎住:没出息的东西!怕什么?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年轻媳妇连头也不敢抬。
心里咒骂那个相好的,不是说不会怀孕吗?
每次事后都会吃药,难道是那药不管用?
不多时,庄子里挤满了人。
回春堂的张大夫先搭了脉,眉头一皱,又仔细诊了片刻,拱手道:确是喜脉,约莫三个月了。
周婶子脸色铁青:放屁!你们串通好的!
济民堂的李大夫诊完,叹了口气:脉象如珠走盘,分明是...
是什么是!周婶子一把推开李大夫,拽过接生婆王妈妈,你来!
王妈妈粗糙的手在年轻媳妇肚皮上按了按,又掰开她眼皮看了看,摇头道:老婆子接生四十年,这分明是害喜的症状。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妇人指指点点:哎呦,这不是东头老赵家的闺女吗?
听说许了西街布庄的少爷...
可那家不是下月才过礼吗?
“天哪,这好好的黄花大闺女,真是糟蹋啊。”
放你娘的屁!周婶子突然暴起,一把掀翻了旁边的条凳,我侄女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们程家欺人太甚!
她赤红着眼睛指向几位大夫,定是收了黑心钱,合伙作践我们穷苦人家!
李婶嗤笑一声,甩着帕子道:哟,照您这意思,是我们庄子的狗让你侄女怀上的?
她故意提高嗓门,再说了,被三条恶狗这么吓唬,胎象还这么稳当,这孩子怕不是个神仙投胎?
围观的妇人们哄笑起来。
有人起哄道:周婆子,赶紧回去炖鸡汤吧!这可是个命硬的娃!
周婶子浑身发抖,突然一把揪住侄女的衣领:你说!到底有没有和男人...那个?
年轻媳妇嘴唇哆嗦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姑...我...
说啊!周婶子扬手又要打,被老村长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