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歌继承了程家优良的血统，眉目如画，举止端庄。
北歌来得正好。程南嘉笑着招手，娘正说嫁人的事呢，要我说，妹妹这样知书达理的才该早些议亲。
程北歌闻言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我才不要嫁人！她难得失态，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那些公子哥儿不是附庸风雅就是眼高于顶，烦死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突然同时笑出声来。
沈氏看着两个女儿，眼中的泪意更浓了——一个是她含辛茹苦带大的心头肉，一个是懂事贴心的继女，都是她的宝贝。
好好好，都不嫁！沈氏一手揽住一个，娘养着你们！
程北歌偷偷冲姐姐眨了眨眼。
程南嘉会意，故意撒娇道：那娘可要说话算话。等我们成了老姑娘，您可不能嫌烦。
呸呸呸！沈氏连啐三口，我的女儿怎么会是老姑娘？她突然正色道，不过你们记住，嫁人是一辈子的事，宁可晚些，也要找个知冷知热的。
程南嘉心头微动。在这个女子十五六岁就出嫁的时代，母亲能有这样的见识实属难得。
她不禁想起原著中沈氏的结局——因为对北歌不好，最终被程家兄弟报复。
现在看来，故事早已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娘最好了！程南嘉在母亲脸颊上亲了一下，惹得沈氏笑骂没规矩。
程北歌也抿嘴轻笑，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香囊：姐姐，这个给你。里面装了安神的药材，你昨晚肯定没睡好。
程南嘉接过香囊，薄荷与茉莉的清香扑面而来。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腰间解下一个绣着兰草的荷包：这个给你，我装了提神的柑橘皮，读书时闻着不犯困。
沈氏看着姐妹俩交换信物，眼中满是欣慰。
她突然起身，从妆奁深处取出两个锦盒：既然都在，娘就把这个给你们。
锦盒里是一对白玉镯子，温润如水。
沈氏亲自给她们戴上，声音轻柔：这是娘当年的嫁妆，本想等你们出嫁时...不过现在给也一样。
程南嘉摩挲着玉镯，突然有些哽咽。
原著中沈氏至死都没能送出这对镯子，而现在，她们母女三人却能这样亲密无间。
娘，她突然认真地说，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
沈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娘现在过得不好吗？
窗外，两只小奶狗追逐打闹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丫鬟们准备早膳的动静。
晨光正好，将母女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亲密无间地交融在一起。
晨间的露水还未散去，程南嘉站在程府大门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妹妹刚给的香囊。
刘大郎昨日提到的风水先生一事忽然浮上心头。
阿旺，先去庄子。她转头吩咐道，等张大师看完风水，再去周记酒楼送酱。
程北歌抱着账本从门内快步走出，发髻上的珠花随着动作轻轻摇晃：阿姐，我能一起去吗？
她难得露出几分少女的娇憨，我许久没出过门了...
程南嘉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当然可以。
她伸手替妹妹理了理鬓角，把账本带上，许久没学习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