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不怪您!”夏夏心疼地扶住她,“您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连自己都顾不上,哪里还能想得那么周全?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一个十四岁的少女,不仅要撑起偌大的家业,还要与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商场上打擂台,这份坚韧和手腕,程南嘉深感佩服。
“李姐姐,我只是提出了一种可能性,也许是我多虑了。”程南嘉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心神,别自乱阵脚。”
李明月在夏夏的搀扶下进了休息室。夏夏为她点上安神香。程南嘉见她精神依旧高度紧绷,走过去轻声道:“我帮你按按头,放松一下。”
“南嘉妹妹,谢谢你……”李明月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我们是姐妹,不用说这些。”程南嘉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按压着李明月的太阳穴和头皮穴位。
在程南嘉轻柔的按摩和安神香的作用下,李明月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下来,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陷入了沉睡。
程南嘉轻轻退出休息室,掩上门。夏夏感激地向她福身行礼:“多谢程小姐,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劝小姐休息。”
“刚才说的事,你务必放在心上,悄悄去办。”程南嘉低声叮嘱,“记住,一定要隐秘,别让任何人察觉。”
“奴婢明白!多谢程小姐指点!”夏夏郑重应下。
程南嘉这才下楼去招呼店里逐渐增多的客人。
等她忙完晚市的高峰,李明月已经带着夏夏悄然离开了。
晚上回到程府,程南嘉献宝似的把那个金元宝拿给沈氏看。
沈氏愣了一下,掂量着那沉甸甸的金疙瘩:“这么大个?哪来的?”
“大哥的一个发小给的,说是他一个月的伙食费。”程南嘉解释,“叫谢云归。下次他来店里,给他安排最好的吃食。”
“嗬,还真是个出手阔绰的小公子哥儿!”沈氏笑了,把金元宝还给女儿,“这么大的金元宝,别说一个月了,吃一年都绰绰有余。”
“母亲,我看你最近也挺辛苦的,要不歇几天?”程南嘉抱着沈氏的胳膊撒娇。
沈氏拍了拍她的手背,假意嗔怪:“起开,没看见我正忙着算账吗?”
“你现在为了生意,都不喜欢女儿了。”程南嘉撅着嘴,像个真正的小女孩。
沈氏被她逗乐,笑眯眯地说:“赚钱多有意思!你有自己的产业,母亲也得有呀!等咱们赚够了钱,以后就给你招个称心如意的夫君上门!”
“为什么要上门?”程南嘉不解。
“不上门?难道把你嫁出去,整天跟婆母斗、跟小姑子斗、跟妯娌斗?”沈氏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要是招上门女婿,那就是咱们家的人,咱们说了算!女人啊,还是待在自己家里最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