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村长爷爷!”程南嘉笑着接过来,分了一半给赵翊,又说了一串吉祥话。
等他们回到程家新宅门口时,程南嘉手里拎着的小篮子里,已经装满了村民们塞的各种糖果和零嘴,沉甸甸的。
“哟,我们南嘉出门一趟,这是‘打劫’了整个村子啊?”沈氏看着那满满一篮子的“战利品”,忍不住打趣。
“嘿嘿,都是叔伯婶子们的心意嘛!”程南嘉笑嘻嘻地把篮子放下,“好了,快来暖和暖和,马上开饭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赵翊走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素面荷包,动作有些生硬地递给沈氏,声音低沉:“沈姨,过年好。”
沈氏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向来疏离、甚至带着些敌意的继子,一时竟忘了反应。她迟疑地接过那小小的荷包,入手便觉分量不对,不像是装了碎银。
她带着复杂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打开荷包口往里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只沉甸甸、做工精致的金镯子!
“这……”沈氏彻底惊住了,抬头看向赵翊,眼神震动,“这也太贵重了!翊哥儿,这……”
“这是晚辈的心意。”赵翊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推拒的坚持。
沈氏握着那金镯子,指尖感受到金属特有的冰凉触感,心头却五味杂陈。最终,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眼眶微微发红:“好,好孩子……沈姨收下了。谢谢你!”
“娘,快戴上看看!”程南嘉在一旁雀跃地催促。
“好,戴上,戴上。”沈氏笑着,将那只金镯子套在了手腕上。沉甸甸的金色,映着她保养得宜的肌肤,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程家几兄妹见状,也纷纷笑着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
程砚舟送的是一件用料考究、绣着暗纹的厚实披风。
程砚书送的是一盒京城有名的胭脂斋出品的上好胭脂。
程北歌则捧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罐,有些害羞地说:“娘,这是我跟着师傅学的,自己调配的护手膏,冬天用最好了。”
“好,好!都是娘的好孩子!”沈氏一一接过,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娘!”程南嘉等大家都献完礼,才神秘兮兮地开口,“既然大家都孝敬完了,那该轮到我啦!”她转身跑进里屋,不一会儿,竟吃力地搬出一个沉甸甸的大红木匣子,放在沈氏面前,“娘,您亲自打开!”
沈氏又惊又喜,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轻轻打开了匣盖。
“哇——!”一阵抑制不住的惊叹声响起。
只见整个匣子内,铺着红色的绒布,上面满满当当地陈列着各种首饰!从一整套镶嵌着珍珠和碧玺的赤金头面,到样式各异、或华贵或精巧的金簪、步摇、耳坠、手镯、戒指……金光璀璨,流光溢彩,几乎晃花了人眼。
沈氏捂住嘴,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哽咽:“你这孩子……怎么买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银子啊?你辛辛苦苦赚的那点钱,是不是都砸在娘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