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开始!”
裁判红旗挥下,伴随着看台上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双方打马进场开始抢球。
明宪公主抢先击中鞠球,球杆一挥,已将鞠球朝后方队员传去。
晋乐熹晚了一步,一抬头正好对上明宪公主那得意的笑容,脸色顿时一黑,勒紧缰绳冲了过去。
双方的局势刚开始就已经胶着了起来,打马球的记忆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了骨子里,闻岫宁起初的担心,在驾轻就熟的驭马夺球之下显得微不足道。
她攻势渐猛,在沈仕颉的掩护下一连夺下三个球。
虞锦妧和沈幼薇相视一眼,同时驾马一左一右朝闻岫宁攻去。
沈幼薇握紧球杆横风一劈,堪堪就要击中闻岫宁面庞时,她反应极快的像侧方一躲,人已坠下马去……
“哥!”
姗姗来迟的路小石一来便看见闻岫宁险些坠马,忍不住惊呼出声。
裴郢目光凌厉的盯着马球场,关键时刻,沈仕颉及时出手,球杆托住闻岫宁后背,她借势而起,不但稳稳坐回马背上,同时也避开了二人的钳制。
沈仕颉沉着脸色看着沈幼薇,语气里已经带了怒气:“小妹,你过了。”
沈幼薇气愤转身,不再理会他,很快重新加入战局。
看台之上的太子仿佛被提起了兴趣,目光灼灼的盯着场上几道身影。
丢了一粒葡萄入口,太子兴味道:“早就听说东昌侯府的六小姐球技精湛,起初孤还以为是人云亦云,颇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今日一见,倒的确名副其实。”
晋尧一颗心全在场上的妹妹身上,听见太子这话,不由得转过头来,却与黎王视线对上。
只听黎王道:“打马球由来已久,全凭本事见真章,才为人所津津乐道。不过,若是暗地里使用诡计害人,那可就有违初衷了。”
“哎——”
太子饮了口酒:“六弟此话差矣。兵不厌诈,战场之上都使得,比武场上更是一样。你来我往,若是除了蛮力不懂动脑,也不过是武夫一个。”
太子话里明显偏袒,黎王虽不能苟同,一时倒不好再多说什么。
转眼已经一场过去,明宪公主一队险胜一球。
中场休息时,晋乐熹翻身下马,举起球杆怒气冲冲地朝着沈幼薇二人走去。
明宪公主挡在前头:“技不如人想耍赖吗?”
“是技不如人,还是有人耍阴招?”晋乐熹恶狠狠瞪着沈幼薇,“有种就亮出真本事来,害人算怎么回事?”
明宪公主低头轻笑:“球场之上意外发生又不罕见,她自己没有抓得住缰绳,险些摔下马去,能怪得了谁啊。”
“好啊,那我也手滑,球杆落在她身上也怪不了谁。”
晋乐熹话音一落,高举着球杆就要冲着沈幼薇打下去。
“郡主。”
沈仕颉上前来,及时将球杆抓住:“郡主息怒,小妹她不是有心的。”
沈幼薇早躲在了虞锦妧身后,压根没想到同安郡主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为闻岫宁出头,更要打自己,此刻一句话也不敢说。
晋乐熹挣脱不开,忿忿一脚踹在沈仕颉小腿上:“放肆,你到底是谁的人!”
小腿隐隐作痛,沈仕颉却半点儿不敢松手,只能忍着痛告罪:“郡主放心,回去后仕颉一定好好教训她,给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