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岫宁险些没一口茶水喷出来:“怎么可能会是我做的!”
最近忙着给裴郢解毒,早出晚归,夜里还要熬夜翻阅医书,她觉都不够睡,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安排这些。
闻岫宁捏着手绢擦拭嘴角:“她们前脚害我坠马,后脚就出事,这不明摆着是我在打击报复么。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反击,平白的落人话柄。”
晋乐熹托腮,咂摸了一会儿也觉得确有道理。
她便也不纠结这个了:“只要不是你就好,我还担心,要真是你动的手脚,牢里那几个可就是不能再留了。”
闻岫宁听出重点:“牢里?绑走她们的人被抓住了?”
晋乐熹点点头:“官府贴出来的告示,说是前不久剑闻道被一窝端的那些山匪,没想到侥幸逃走了几个。他们抓走虞锦妧,是因为那桩案子是由虞相主审,他们只是为了替同伴报仇。”
“至于沈幼薇……”
晋乐熹端起手边的茶水抿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下去:“单纯只是倒霉而已。”
其实真相是不是这样,旁人也无从知晓。
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事情与阿宁无关,最后牵扯不到阿宁的身上,她也就乐得当看出大戏。
“今日咱们就不出门了,不过,我还准备了一点小玩意儿。”
晋乐熹冲绿翘使了个眼色,绿翘颔首出了海棠门,不多时便领着一群人走进了院子。
“他们是……”
闻岫宁指着院子里一排生人,不由得觉得奇怪。
“怕你无聊,所以请了皮影戏上门,单独表演给咱们看。”
“开始吧。”
晋乐熹一挥手,众人便开始各自准备起来。
闻岫宁倍感吃惊,难怪人人都想当有钱人呢,瞧瞧,看皮影戏都不用自己出门了,直接请上门来单独表演。
不过既然是乐熹安排的,她自然是没有推拒的道理。
时间倒是过得很快,看完了皮影戏,晋乐熹又嚷嚷着要玩双陆,兴致败后,又命人准备东西玩起了投壶,直到夕阳初上。
晋乐熹留在侯府用了晚膳,闻岫宁才将人送走。
等王府马车走远,闻岫宁才带着灵犀回了菡萏院。
“今日同安郡主倒是有兴致,好像都不会累似的。”灵犀说道。
想起今日乐熹不知疲倦的拉着她玩这个玩那个,闻岫宁看穿她的用意后,便忍不住一笑。
哪里是什么精神好,分明是昨夜她默认喜欢裴郢这事吓到乐熹了,为了防止她去找裴郢,这不,亲自上门拦人来了。
不过乐熹对裴郢的态度很奇怪,找个机会,她得仔细问问才行。
回到菡萏院,闻岫宁支开灵犀,独自进了房间。
刚将房门关上,熟悉的声音便在房间里响起:“送走了?”
闻岫宁被吓了一跳,抚着胸口转进内室:“大哥,大半夜的不带这么吓人的。”
裴郢正坐在美人榻上,手边的小几上还放着下午二人玩过的双陆。他拿起一枚棋子在手里把玩,眼睛弯弯,笑得隐晦。
闻岫宁端起桌上的水晶糕走了过来:“你什么时候来的,乐熹走的时候都没看见你,你果然是神出鬼没,叫人抓不住。”
裴郢轻哼:“就你们府上那些废物都能轻易把我抓住,那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他拿起盘里一块水晶糕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腻得发慌。
裴郢放下咬了一口的糕点,端起面前的茶水饮下,才勉强将那股味道给压了下去。
闻岫宁看着他的动作,猜出他不喜吃甜食,便默默将盘子往自己面前带了一点。
“对了。”
咀嚼完口里的糕点,闻岫宁含糊道:“虞相的女儿被人掳走的事情,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