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前。”灵犀难掩焦急,“丹儿一听说消息,急赶着就过来了。”
“小姐,咱们要赶回去吗?”
闻岫宁面如金纸,怔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如今她已经彻底确定,因为她改变了男女主最初的相遇,以至于后面所发生的事情都不再按照原剧情发展。
从碧水涧坠马,到不久前沈仕颉入狱,如今又是……
闻岫宁一颗心狂跳不已,搁下玉著就要起身。
沈仕颉看出有事,也跟着站起了身:“发生什么事情了?”
闻岫宁脸色难看:“家中出了点变故,我现在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也没法跟你明说。今日我要爽约了,我得先回家去看看。”
沈仕颉颔首:“我明白,来日方才,有的是时间。”
闻岫宁点点头,连忙让灵犀将东西收好,急赶着便要走。
“岫宁!”
沈仕颉忽然叫住她,大步走来。
他朝灵犀使了个眼色,灵犀告了礼,将两个盒子都收在怀中,便先出了厢房。
知道她着急归家,沈仕颉也没有故意耗费时间,只是善意提醒:“裴郢这个人,你要小心。”
闻岫宁一愣,不明白他何故会突然提起裴郢。
沈仕颉便将那夜所见简单提了两句:“那夜我见你对他亲近,料想你们之间应该很熟悉,所以才会让他把你带走。但是,裴郢这个人深不可测,他绝非泛泛之辈,你要小心。”
闻岫宁张了张嘴,但到底没有多问什么。
她现下挂心侯府那边,与沈仕颉告了别,便急匆匆的下了楼。
马车一路疾驰飞奔回侯府,待问过府中侍女,才知道原来三房的人都已经聚到了磬华堂,就连闻恪远下朝归家,也被闻老夫人的人径直叫了过去。
闻岫宁心里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不敢耽搁,急忙朝磬华堂里去。
等她匆忙赶到磬华堂时,才发现院里伺候的下人都已经被打发了出来,孔嬷嬷亲自守在院里。
见她进院,孔嬷嬷俯身行礼,却在她要进去时将人拦下:“老夫人吩咐,没有传令任何人不能入内。”
闻岫宁一路小跑,身上微微起了热汗,两颊红扑扑的。
她不想跟孔嬷嬷起正面冲突,但看架势,孔嬷嬷轻易也不肯让她入内。
她索性拿出了小姐的威仪,学着原主从前那样,颐指气使的对着孔嬷嬷道:“嬷嬷若是不想将事情闹大,最好就不要拦着我,你知道我的脾气,我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孔嬷嬷果然被震慑住,挡路的动作退了半步。
闻岫宁趁机只身进了内院。
她沿着游廊来到堂屋外,里头传来呵斥与哭泣声,她放缓了脚步走近,里头的声音也跟着变得清晰起来。
“瑶儿自幼受先生教诲,一言一行皆克己守礼,不敢自夸,可瑶儿绝不会做出任何违背祖训,令家族蒙羞的事情来,还请祖母、父亲明察。”
“被抓住了现行你自然是这么说,可要是没被抓住呢?你们二人私相授受简直是厚颜无耻,若非叫棠儿撞见,来日东窗事发,岂不是要累及我们整个闻家!”
闻岫宁站在窗口,俯身倾听,辨出这会儿说话的人是二房的婶婶徐氏。
徐氏是个尖酸刻薄的,闻岫棠养成如今这样,多半也是随了她这个母亲。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