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办法?”
闻岫宁、沈仕颉异口同声,目光皆凝在晋乐熹身上。
晋乐熹左右看了二人一眼,微微一笑,双手支颐道:“有人想要借此事抹黑东昌侯府,不仅要坏闻岫瑶的名声,还要害你。他们既然能利用悠悠众口,我们何不顺势而为,加一把火,反烧到他们的身上?”
闻岫宁垂下眼眸,暗暗思量这事的可行度。
沈仕颉稍一思量,便立刻拊掌道:“郡主说的倒有三分道理,我们添一把势,将这件事情彻底搅浑了,到时候污水泼向哪里,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他信誓旦旦的说完,脑海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
忽然想起一事,他脸色骤变,暗道一声:“遭了。”
闻岫宁紧张起来:“怎么了?”
“背后之人定然没有想到,你们会破釜沉舟,将此事闹上公堂。如今人证都被关押在牢房,倘若他们吐出一字半句……”
沈仕颉握着扇柄敲了敲头:“哎呀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现在就回去提醒我哥,让他务必加派人手,可不能让人死在牢狱里。”
沈仕颉一口气说完,没给闻岫宁和晋乐熹反应的机会,脚步匆匆地便出了厢房。
他先去了一趟府衙,没找到人,叮嘱官差看顾好牢狱,便又紧赶着去了成国公府。
沈清琢还未归家,直到黄昏之时,府里下人才来禀报,二公子已经回了府。
沈仕颉得知消息,赶在沈清琢进入园子时将人堵住。
沈清琢怀里抱着一摞册子,见沈仕颉形色焦急,淡淡笑了笑,头也不抬的踏上了鹅卵石小径。
“怎么,又被父亲拉住下棋,脱不开身了?”
沈仕颉跟上去:“哥,我有话要同你说。”
沈清琢听他语气正经,止步回头,眼瞧着一向吊儿郎当的人难得有个正形,无需思考,一眼便瞧出了大概。
“是为了东昌侯府那桩案子吧。”
沈仕颉立时眉开眼笑:“从小到大还是哥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沈清琢不受他这奉承:“正好,关于这桩案子我也有话要同你说,坐下来慢慢聊。”
园子的西南角有一处六角亭,兄弟二人对桌而坐。
沈清琢将手中的册子放下,开门见山的道:“你可知,关于这桩案子,有人私下里曾给我递过消息,让我止步于此,不要再深入调查。”
“你可知,与我说这番话的人是谁?”
沈仕颉一双桃花眼眨了眨,凝向那道清亮的眸子:“总不会,是东昌侯吧?”
沈清琢摇了摇头:“东昌侯报了官,已将此事全权交由府衙处理,侯府众人愿竭力配合,他便不会再多此一举。”
“寻到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此事闹大,东昌侯颜面尽失,侯府小姐将来再难立足京都为借口,劝阻我收手的人,是大理寺卿冯唤。”
“冯唤?”
沈仕颉惊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