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岫棠顿时得意起来:“瞧,还是我的消息最可靠。”
“说不定啊,刚才下人传话,大姐姐就是去找大姐夫了。”
对于她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闻岫宁除了伸出大拇指赞扬,别的也没什么多话。
闻岫瑶对此却有怀疑:“大姐夫说不定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我们在背后这样议论,要是大姐姐知道了,该不高兴了吧。”
“四姐姐,你也太杞人忧天了。”
闻岫棠不屑一顾:“先不说大姐姐根本就不会知道,就大姐夫那个花鸟使的官职,哪里忙到连见岳丈的时间都没有。”
“依我看,多半是被什么人给缠住了吧。”
闻岫棠乐起来,就大姐夫那个花名,当初京都的人谁不知道。
可怜了大姐姐这么要强,结果却找了这么个夫婿。
她说了这么半天,见两个人也不给句话,当下也没了心思与她们闲话。
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晚膳还要为大姐姐接风洗尘,我得先回去睡会儿,先走了。”
闻岫棠说完,也不管两人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闻岫宁倒是琢磨着她的话想了半天,她实在是对这个大姐姐没有什么印象,可就刚才短暂的相处,对这个大姐姐,她是抱有怵意的。
原本她还想从两位姐姐身上知道当年父母之间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或许知道当年内情的人,就只有大姐姐了。
如此,她或许还得另辟蹊径。
与闻岫瑶分开后,闻岫宁便回了菡萏院。
夜里的接风宴不算隆重,一家人和和气气用了晚膳,但,大姐夫仍旧没有出现。
对于这个问题,三房的人默契的谁也没提,此举就更叫闻岫宁心中纳闷了。
夜里用得多,闻岫宁独自在院里散步消食,回想起白日里闻岫棠的那番话,总觉得里面漏洞颇多。
不知不觉,她竟走到了西院的角门处。
“怎么了?是我送你的东西你不喜欢?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事情,怎么心事重重的?”
院墙外,有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闻岫宁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
“殿下,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闻岫宁蹙眉,朝中能称“殿下”的不多,与他说话的又是谁?
半夜偷偷在侯府院墙外说话,而且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闻岫宁泛起孤疑,忍不住蹑手蹑脚的凑近,站在墙根处听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瑶儿,你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
院墙内,闻岫宁倏然睁大了双眼。
瑶儿?
难不成是四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