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岫宁双手抵在他胸膛做着防御状,听罢这话,努了努嘴,捏着拳头在他胸口重重一捶。
“流氓!”
像小猫爪子捶在胸口,不痛不痒。
裴郢轻笑出声:“是我错了,情难自禁,下次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
闻岫宁恶狠狠的瞪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带着强烈不满的指着他。
“不敢,不敢。”
裴郢握住她的手,将他揽进怀中。
冲动之后,此刻平复了心绪,想到往事,裴郢不免露出一抹愁色。
“那是一件很久很久的往事了,不止是我,还关乎很多人的性命,稍有行差踏错,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啊?”
闻岫宁自他怀里抬起头:“那你还是不要说了,其实我不知道也可以。”
裴郢含笑,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没关系,一开始就是打算要告诉你的。”
“不过今日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过两日,我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裴郢一壁说着,一壁推着她进屋。
闻岫宁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裴郢幽深晦暗的双眸时,骤然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脸颊蓦然一红。
平日里看起来那么高冷的裴司使,原来情动之时也如此难以自抑……
光是想着,闻岫宁便觉得臊得慌,再不敢跟他单独待下去,忙小跑进屋将门合上。
直到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悄悄拉开一条门缝,见裴郢已经回了屋,关上了门,复又才重新掩上门扉。
靠着门框,闻岫宁抚着胸口努力平息思绪,却又不免想起刚才裴郢说的话。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告诉她,那是一件十分久远的往事,甚至,还牵连了许许多多的人。
难道,跟裴郢走到如今,成为明镜司司使有关?
闻岫宁想不出答案,索性不去胡思乱想,拍了拍脸,勉强让自己平复下来,提步进了内室。
翌日她早早起来梳洗,拉开房门,北初已然在门外候了不知多久。
“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裴司使,知道姑娘要去城西,已经安排了邓侍卫随行听候调遣。”
听闻背后响起声音,北初回头,站在廊下拱手一揖。
“他倒是安排周密。”闻岫宁一笑,提裙迈下阶梯,“城西还有很多未解之谜,你随我一同过去,要多加注意安全。”
“姑娘放心。”北初应声,跟着闻岫宁离开了官衙。
有了裴郢的吩咐,邓杭早已经在官衙外候着,见闻岫宁出门,他站定原地,遥遥一礼。
闻岫宁颔首,朝他走过去:“昨夜城西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城西一切照旧,可是,好多年老体弱者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三人往城西的方向走去,说起那里的情况,邓杭不免一阵叹气。
预料之中的答案,闻岫宁倒也并不意外。
忽然想到什么,她住步看向邓杭:“瘟疫最开始爆发的地方在城西,除了城西的百姓,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到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