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
“你竟然敢咒我!”
男人不断地扭动身子想要挣扎,可那两双手却宛若铁钳一般死死箍住了他的手臂,他挣扎无用,反倒听得一阵骨骼作响的声音,应是脱臼了。
旁观的人早已经吓得面色苍白,只知道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明镜司人的暴力对待。
恰在这个时候,那男人挣扎间忽然**起来,北初、邓杭瞧见不对松了手,那男人却脱力滑倒在了地上。
一阵剧烈抽搐之后,忽然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啊——”
人群里传来小姑娘惶恐的惊叫声,闻岫宁寻声望去,小姑娘已经被自家大人给紧紧护在了怀里,蒙住了双眼。
这时候有人开口:“那些人在死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他要死了,他真的要死了。”
每日都有人死亡,本该见惯不怪的百姓在面对生死面前还是本能的产生畏惧。
听罢这话,人群里响起**,唯恐被那恐怖的瘟疫给沾染上,向后退了又退。
“取针来。”
早在那人说话之时,闻岫宁已经快速来到了男子的面前,在他身前蹲下,三指搭上他的脉搏,又探了他的眼底。
此时北初也将针取来,闻岫宁迅速捻针在男子百会、神庭、人中等几处大穴落针,又拿来短匕割破男子手腕,汩汩黑血便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药箱第二排,左数第三个黑色瓶子,倒两粒给他服下。”
“是。”
北初应声,转又来到药箱前,按照闻岫宁的指示,很快找到了那个药瓶。
他将药倒出两粒,让邓杭配合着撬开男子的嘴,三两下将药丸给塞了进去。
短短一息之间,倒地抽搐不停的男子忽然间就安静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
邓杭看了看男子,迟疑道:“这是……没事了?”
闻岫宁起身,呼出一口气:“暂时无碍,把他抬进去吧。”
邓杭颔首,招来两名手下,先将男子给抬进了观音殿内。
闻岫宁复又回到条案旁,铺了宣旨,北初为她磨墨。
便见她执了羊毫小笔,于砚台中舔了墨,手腕翻动,快速写下数味药材。
最后一笔落罢,吹干了墨迹,闻岫宁便将药方递给了邓杭:“按照这个方子,三碗水煎作一碗,再配合这个药丸让他服下。”
闻岫宁将一个黑色瓶子连同药方一起交给了邓杭,邓杭会意,当下安排了手下前去办事。
经此一事,旁观的百姓估摸着也瞧出了闻岫宁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有了例子,便有人按捺不住想要上去跃跃欲试。
一人动,则全场蜂拥而来。
北初护在闻岫宁身前,邓杭也赶紧带着人维持秩序,让众人将队伍排好,一个个的来。
闻岫宁对待病人耐心又细致,遇到特别情况的也会让北初誊写下来,如此忙碌下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
闻岫宁替最后一人诊脉结束,书写病历,开了方子。
邓杭正拿着名册一一的勾画着,见最后一人都离开了,便凑到了闻岫宁身边,弯下腰,同她低声说道:“闻大夫,名单都在这里了。”
“所有人都齐了吗?”闻岫宁接过名单阅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