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背后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闻岫宁十分坚信这一点,于是迎着晋乐熹心虚的目光,肯定的点了头。
“一定要说!”
她态度强硬,半点儿没有商量的余地。
晋乐熹一时蔫了,垂头丧气般的垂下头,不忘悄悄抬眼与身侧的沈仕颉打了一个眼色。
二人眉来眼去,意念交锋,一切都被闻岫宁尽收眼底,越发坚信她离开的这半年,他们中间一定发生了点什么。
莫非他们……
“仕颉!”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闻岫宁的思绪。
沈仕颉眼睛一转,很快有了主意,他靠近闻岫宁,仍是当初一贯的自来熟。
“大家都这么久没见了,一直站在门口说话做什么,久别重逢,就该好好聚聚才对。”
“你还没见过我姐姐吧?说来也真是巧合,快来,让我替你们引荐引荐。”
“你什么时候有个姐姐了?”闻岫宁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
她记得刑部尚书沈尧膝下只有一个独子,沈仕颉并不曾有过什么兄弟姐妹,眼下又何来的姐姐?
见她不再追问自己与晋乐熹的关系,沈仕颉暗暗舒了口气,与晋乐熹交换一个眼色,两个人打着哈哈将话题岔开,引她去了隔壁房间。
“是我堂姐,大伯的长女,成国公府的大小姐沈鱼薇。”
沈仕颉一五一十的解释:“姐姐前几年嫁给了刺州节度使的长子谢沛然,近几年来鲜少回京,这次回来,是来探亲的。”
他说着话时,已经将人带进了房间。
沈鱼薇已经不复昨夜那般气急败坏,悲哭不停的模样。今日将云鬓梳得齐整,头戴珠钗步摇,一身织金蝶戏牡丹华服,端得是落落大方,雍容华贵。
她见自家弟弟将人引了进来,相谈之间没有半点儿生疏模样,便猜到了一些:“原来你们认识?”
沈仕颉快步上前,搀着沈鱼薇坐回到了团花凳上:“姐姐,你身怀有孕,行动都要当心一点。”
沈鱼薇含笑拍了拍他的手背:“哪里有这么娇弱,还不快些给姐姐介绍介绍。”
沈仕颉与她相视一笑,这才正经起来:“姐姐,昨夜你见过的这位是东昌侯府的六小姐,名唤闻岫宁,与弟弟可是至交好友。”
沈仕颉得意拍了拍胸脯,朝闻岫宁投去一眼。
闻岫宁忍住笑意,妥帖的上前,朝着沈鱼薇微微福身,算是见过。
沈鱼薇眉眼舒展:“原来是东昌侯府家的小姐,昨夜之事,多谢了。”
“鱼薇姐客气了。”
闻岫宁盈盈福身,跟着沈仕颉唤了一声姐姐。
她抬起头不动声色的打量沈鱼薇,与昨夜那个疑心重,又被丈夫辜负的女人可谓是判若两人。
也不知道昨夜的真相,沈仕颉究竟知道多少。
“姐姐,这是西平王府的同安郡主。”
沈仕颉已经走到了晋乐熹的身旁,与她相视一眼,介绍之时,连自己都不曾发觉声音都软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