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郡主晋乐熹一贯行事坦坦****,从不扭捏,闻岫宁何时见过她像现在这般模样,当下心里已经确定了想法。
有些答案倒不急于一时,回京都还有一段路程,路上慢慢再说也不迟。
闻岫宁便暂时放过了她,等到北初等人收拾好行囊,将马车套好,便一并下了楼。
沈仕颉正扶着沈鱼薇上了马车,回头便瞧见二人从邸店内出来的身影,与马车内的沈鱼薇低声说了什么,便阔步朝她二人走去。
“我大姐难得回京一趟,二哥又在官衙公干脱不开身,我得先将姐姐安全送回去。”
闻岫宁颔首:“自然是鱼薇姐的安全更重要。”
数月不见,她言谈举止间已见稳重,引得沈仕颉不由多看她两眼。
不过他终究什么也没说,而是转首望向晋乐熹:“今日要放你鸽子了,改日我再邀你,好好给你赔罪。”
“什么呀,你有事赶紧忙去吧,我和阿宁一块儿回去。”
晋乐熹支支吾吾,俏脸猛地一红。
沈仕颉笑笑,叮嘱他们路上注意,便翻身上了马,带着沈府的下人护送沈鱼薇回京。
马车缓缓离开,留下一地尘土。
闻岫宁拿手肘碰了碰好友,揶揄道:“哟,看来你们背着我做了不少的事情嘛。怎么,你们今天原本有约?”
“就你最八卦。”
晋乐熹抬手在她鼻尖轻点,正好北初驾了马车过来,她身姿轻盈的跃上马车,先一步进去坐稳了。
闻岫宁轻笑着也迈了上去,而后马车才开始缓缓动起来。
比起两位好友背着自己有约这事,眼下闻岫宁倒更关注另外一件,她问晋乐熹:“你对成国公府这位大小姐了解多少?”
“鱼薇姐?”
晋乐熹认真想了想:“她比我们要大上很多岁,就说她在京都那会儿,年岁相差太大我们也玩不到一起。”
“我没听说过有关她的什么事情,但不知道在哪里听过一嘴,说她也就是表面做得端庄贤淑,但其实内里泼辣得很。”
“但是人嘛,谁还没点小脾气了。”
晋乐熹浑不在意的顺口一说,理了理裙摆,压根儿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要论泼辣和刁蛮,在京都世家小姐的圈子里,她和阿宁排第二,可没人敢排第一。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阿宁就变了,性格与从前大相径庭,行事也变得稳重许多。
不过无妨,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影响阿宁在她心中的位置。
闻岫宁浑然不知道好友心里正想入非非,她咂摸着这番话,又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那一地的狼藉,要不是身怀六甲,怕是得将整个屋子都给拆了。
看来“泼辣”这一词,倒还真是名副其实。
“那鱼薇姐的丈夫,刺州节度使的公子,你又知道多少?”闻岫宁再次询问。
这回倒叫晋乐熹纳闷了:“阿宁,你今日怎么那么关心成国公府的事情啊?你不是也才第一次见鱼薇姐吗?”
闻岫宁舒展眉眼,笑话她:“我的初衷可跟某人不一样,我呀,只是纯粹好奇。”
晋乐熹被她看得臊臊,别开眼不去接茬。
“你既然和沈仕颉走得近,那你可以提醒一下他,沈鱼薇的丈夫有一个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