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乐熹的一声怒吼,成功将掌柜的思绪唤了回来。
他颤颤的扫了一眼屋中,连忙催促着店小二去报信,店小二才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将披帛两端系上死结,确定苗娆娘挣脱不了,晋乐熹才从她的身上起来。
她看向掌柜:“让人把守住楼道,除了国公府的人以外,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把任何人放进来。”
掌柜何曾见过这个场面,一时吓得傻了,呆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听到没有?”
晋乐熹不耐烦的喊了一声,掌柜的颤抖了一下,才缓缓回了神。
“郡、郡主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
方才听见动静的时候,他虽然着急带着人上来查看情况,但也提前知道对方是西平王府的小郡主,唯恐闹出的事情叫旁人瞧了去,引得西平王府不满,所以一早就让人把守在了楼道口。
这里说话的当口,闻岫宁已经初步为沈鱼薇检查过身子,她起身朝着掌柜走来:“去请一位大夫过来,再另外准备参片和热水。”
“对了,还有稳婆,也一并请一位有经验的过来,要快。”
她快速的交代完这些,掌柜下意识越过她朝里面望去,只瞧了一眼,立时便吓得魂飞魄散。
他哪里敢不应的,匆匆忙忙地就亲自去请大夫去了。
三楼原本便没几个客人,外人走光了,除了被五花大绑的苗娆娘,就只剩下了她们和沈鱼薇。
晋乐熹急忙奔到沈鱼薇身边,见她面白如纸,身上冷汗涔涔,一时吓坏了。
“阿宁,鱼薇姐她……她不会……”
“她的情况很不好,先不要说那些了,我们一起先把她扶到**去。”
“好。”
晋乐熹压下恐慌,帮着闻岫宁一块儿将沈鱼薇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挪到了**。
沈鱼薇遭受打击,惊惧晕倒,偏偏她已经是七个月的身孕了,眼下母子情况都不太好。
两个人好不容易将沈鱼薇给抬到了**,掌柜的便已经请了大夫过来。
那是醉清风斜对面杏林堂的大夫,据掌柜的说,这位大夫行医五十载,是这条街上远近闻名的圣手。
二人便退到外间,让大夫先行为沈鱼薇看诊。
“国公府的人到了吗?”晋乐熹急问。
掌柜的一脸难色,俨然不知情。
这时候,楼道尽头却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来了,来了,国公府的人来了。”
是奉命去成国公府请人的店小二叫嚷着跑了过来。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人自店小二身后现身出身来,满面急切担忧,正是沈仕颉。
他看见闻岫宁二人时并无意外,冲口而出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姐姐她怎么会……”
“过程先别问。”
闻岫宁打断他的询问,近前一步道:“成国公府的人呢?”
沈仕颉冷静下来:“伯父在宫里,二哥在官衙,我已经让人赶去官衙报信了,官衙离这里不远,应该很快就到。”
话音刚落,便听外面传来一声“沈大人”,三人便知是沈琢池到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