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池带兵围了醉清风的事情,不到一时三刻便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酒馆外头围观了不少的百姓,议论纷纷,猜测不断。
可店家不曾出来,百姓也进不去,外面被围得跟个铁桶一般。
有人试图过去打探消息,可守卫的官差却不是吃素的,一威吓,便吓退了不少人。
直到夜幕降临,四周的百姓才渐渐散去。
沈琢池派去国公府传信的人很快回来,备好了马车,白狐狸毛的毯子铺了一层又一层,整个车壁更是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透不出来。
未久,有官差抬着人从里面出来,另有人用帷幔遮挡,瞧不真切。
待沈鱼薇被抬上了马车,关好车门,沈琢池才再次对着闻岫宁一揖:“今日有劳,改日再登门道谢。”
“时辰不早了,我让仕颉送你和同安郡主回府,往后几天,还要麻烦你了。”
“沈大人真是客气了。”闻岫宁福身还礼,“鱼薇姐身上麻沸散的药效还没有过去,切记不要颠簸。”
“是。”
沈琢池一揖,同沈仕颉交代后,才坐上了后面的马车,吩咐人启程回国公府。
早有另外一辆马车等候,等到前面的离开,才有车夫驾着马车缓缓过来。
沈仕颉扶着闻岫宁和晋乐熹登上马车,才打马随行,踏着夜色往东昌侯府而去。
马车穿过夜幕,直至消失在街道尽头,醉清风对面的巷子里才缓缓走出来一个身影。
那人身形挺拔,气度不凡,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久久不曾回神。
半晌,他才收回了目光,径直进入了醉清风。
掌柜的正吩咐店小二收拾收拾准备关门,眼角余光瞥见有人进来,抬头间话已经出口:“今夜恕不接客,还请客官另外择一处歇……原来是谢公子。”
掌柜的定眼瞧清了面前的人,可不就是昨日才入住醉清风的那位客官么,与他同行的还有另外一位娘子。
只因这位谢公子模样不俗,穿着不菲,还出手大方,他对此人的印象便颇为深刻。
尤其……与他同行的那位娘子涉嫌杀害成国公府的大小姐,如今已被沈大人带兵捉走了。
只是这样的话,掌柜的自然不会与他多说,以免引火烧身。
“掌柜的,今日店中可是发生了命案?”
掌柜的思绪正百转千回,却不料谢沛然突然开口询问今日店中发生的事情,掌柜的回了神,却也警惕了起来。
打着哈哈敷衍道:“谢公子多虑了,小店本本分分做生意,怎么会发生命案。”
“哦?”
谢沛然走向长桌,随手拿了一个杯子在手中把玩:“既没有发生命案,何故引得官差将这里团团围住,还遣散了店中的所有客人?”
见他不信,掌柜的心里一咯噔,索性闭了嘴,以免泄露了天机。
谢沛然见掌柜的不进圈套,知道要撬开他的嘴恐怕有些难度,总归今日发生了什么,待手下去查探一番自然会知道。
他放下茶杯,仰头望向了楼上:“与我同来的那位姑娘可还在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