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闻岫宁刚用过早膳,便听丫头来报,说刑部尚书家的沈公子正在正堂里等候,还请她过去一见。
闻岫宁也不耽搁,知晓是来接自己来,便让灵犀收拾好药箱,将需要用到的东西一并带上,这才疾步往正堂去。
朝中今日休沐,闻恪远也是刚用了早膳便听见沈仕颉来的消息,过来正堂一见,果然是刑部尚书家的公子。
他才与对方寒暄两句,尚没有问到来意,便见自家小女儿已经出现在了门外。
“宁儿来了,你……”
闻恪远瞥见灵犀手上提着的药箱,脸上闪过一丝错愣:“提的那是个什么东西?你要出门?”
闻岫宁走进正堂,朝着爹爹盈盈一礼:“是,近段时间女儿可能都要早出晚归。不过请爹爹不用担心,女儿没事,只是去办些事情就回来。”
她答得模棱两可,听得闻恪远是一头雾水。
不过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闻岫宁记挂着沈鱼薇的身体,总要亲自去看一看,确定了情况才能够放心。
“走吧。”她朝沈仕颉示意。
沈仕颉点头,对着闻恪远拱手一礼:“晚辈告退,改日再来登门拜访。”
“诶?你们……你们这是……”
见二人并肩就走,分明什么话都没说,彼此之间却默契十足。
闻恪远心里七上八下,情急起身追出去了两步,可他支支吾吾没说上一句囫囵话来,女儿已经跟着沈家那小子走得远了。
他觉得奇怪,正要追出去看看,闻岫沅却在此时过来,父女俩在门口来了个不期而遇。
经过连廊时,闻岫沅已经远远看见了闻岫宁二人离开的背影,对着父亲,却还是明知故问了一句:“父亲这是要去哪儿?”
“她……他们……诶呀!”
闻恪远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跟着沈家小子一道出了门,再被他扶着登上马车,那关系,那距离,任谁看了都不免要多想。
可是关键在于,宁儿半年前才跟着明镜司那位去了滨州,怎么回来才两天身边就换了一个人?
莫非,女儿移情别恋了?
闻恪远捋着须髯,天马行空的胡乱想着,越想越觉得是有这个可能。
或者是宁儿在滨州的时候被明镜司那位给伤了心,这才转首找了沈家的小子?
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闻恪远撇着嘴,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闻岫沅哪里知道自家父亲想象力这么的好,若要知道了,非得一口血吐出来不可。
她屏退伺候的丫头:“父亲,借一步说话?”
“啊?”闻恪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哦,好。”
他点点头,一甩袖子,率先迈步进入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