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她?小爷我还要揍你呢!”
“来啊,有本事你来,看看我们谁揍谁?”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沈仕颉拍案站起,捏紧了拳头,气势汹汹地朝着谢沛然挥舞过去。
被嘲讽挖苦一番的谢沛然原本就憋着一腔的怒火,这会儿导火索被彻底点燃,哪里还顾得了身份,更不顾及此刻还身处成国公府,起身就朝着沈仕颉挥拳打了过去。
眼看两人就要扭打在一起,几乎是同一时间,沈琢池和沈尧同时出动,箭步上前,抱腰的抱腰,箍手的箍手。
但毫无意外的是,两个人拦的都是同一个人——谢沛然。
见此情况,沈仕颉勾唇一笑,拳头蓄力朝着谢沛然猛挥了过去。
他拳拳到肉,将所有的不屑和愤怒都在顷刻间发泄出来,用力之大,还专挑脸上、腹部这种显眼又柔软的地方招呼。
一时间,原本气氛凝滞的正堂只剩下了叫骂以及拳打脚踢的声音。
隔着一扇墙,那暴揍的声音传到闻岫宁的耳中,不免令她啧啧叹惋。
真是好一个残暴且单方面的群殴,简直是酣畅淋漓。
“打死他,打,狠狠的打……”
闻岫宁扭过头,便看见沈幼薇正眯着眼睛看得兴致勃勃,口中念念有词,手上更是比划着恨不得自己亲身上场。
她压低声音揶揄沈幼薇:“照这么个打法,谢沛然要是出去胡说八道,说成国公府以多欺少,将他揍得不成样子,就不怕引来外界的闲言碎语?”
“那怕什么?”沈幼薇浑不在意,眉梢眼角却带了几分藏不住的得意,“反正我姐姐都要与他和离了,谁还管他呀。”
“再说了,这可是京都,他谢家在京都还能翻了天不成?”
“你姐姐想好要和离了?”闻岫宁挑眉。
说到这个话题,沈幼薇有些踟蹰下来,不知该说不该说。
但转念一想,姐姐的命还是闻岫宁救的,而且连姐姐和哥哥都对她信任有加,她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昨夜经过书房的时候,我听见父亲和二叔在里面说话,后来二哥也进去了,说的全都是姐姐和谢沛然的事情。”
“我听到二哥说谢沛然和一个叫苗娆娘的女人有染,那个女人还想在醉清风烧死我姐姐,气得我父亲险些没把书房给砸了。”
想到昨夜在书房外头听到的那些闲话,沈幼薇不禁恨得牙痒痒:“那个狗东西敢这样欺负我的姐姐,敢情是觉得我沈家没人了,还是觉得我姐姐嫁给了他谢家,就与沈家脱离关系了?”
“什么玩意儿啊?”沈幼薇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我姐姐可是国公府的嫡长女,就算嫁去了刺州谢家,那也还是成国公府的掌上明珠,怎么可能容得了他谢沛然来欺负,就该让仕颉哥哥打死他。”
沈幼薇越说越起劲儿,对着空气好一通的拳打脚踢,语气里全是没能亲身上场的遗憾。
闻岫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闹腾,心里也渐渐回过味来。
看来有些事情即便沈鱼薇没有多说,沈家人也并非是全然不知情,尤其是醉清风一事脑开之后,成国公恐怕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女儿和谢沛然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