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沛然不可置信:“我娘怎么会……”
“怎么不会?”苗娆娘反问。
“她经常去庙里烧香拜佛,你就觉得她仁心仁德,是个好人了吗?”
“我呸,她就是一个佛口蛇心,道貌岸然的贱……”
“住口,不许你这么说我娘!”
苗娆娘正骂得上头,难听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突然冲过来的谢沛然一把钳住了下颌。
仅剩的话语化作痛呼消散在喉咙中,她被迫仰头,迎着谢沛然怒气冲冲的脸,看着他双眼赤红却拿自己无能为力,心里头立时传来一阵快感。
“苗家根基不深,可这么多年来,她却一直稳坐谢夫人的位置不动,你当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凭着和谢太守的那点夫妻情分?还是因为生下了你这个嫡长子?别逗了,哈哈哈哈……”
苗娆娘已经疯狂,既然注定要死,那么她为什么不拉着谢沛然一起沉沦?
如今她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们谢家也是居功至伟。
想到母亲求到姨母面前,求她借点银子救救哥哥,帮一帮苗家,可姨母如今自持是太守夫人,早已经眼高于顶,不将昔日亲戚放在眼里。
那可是她的亲姐姐和亲外甥啊,竟也真的能够狠得下心肠!
“你就是个被母亲护在羽翼下,还没长大的奶孩子。为了你谢家嫡长子的身份,你母亲,我姨母手上可没少沾染鲜血。”
“谢太守养在葫芦街那个外室你知道吗?有天夜里忽然起了一把大火,将她连带着襁褓里的儿子一起烧死了。”
“如果你不知道她,那谢太守的小妾程氏你知道吧,刚查出来怀孕,就因为一时失足坠入湖中淹死,一尸两命。哪里来的这么巧合的事情,就你还傻傻的以为那只是个意外。”
“呵,什么意外,那是你母亲让人做的。”
“说我杀害沈鱼薇,可是沈鱼薇最后死了吗?但是那些人,可是真真切切的死在你母亲的手上……”
“不许说了,你闭嘴!”
往昔真相如利剑狠狠刺来,谢沛然目赤欲裂,一把将苗娆娘推到地上。
他又狠狠抓住她的衣襟,将人拽起来,高高扬起的手就要落下,却在看见那熟悉而又苍白的脸时生生顿住。
苗娆娘笃定他不会忍心,便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实话告诉你吧,你我**的时候被沈鱼薇撞破,是,那是我有意让人告知她,引她前来撞破你我二人的好事。”
“那是因为我不愿意被你藏在屋子里,白日里做什么表小姐,夜里又在你的**辗转承欢,凭什么?”
苗娆娘恶狠狠道:“谢少夫人的位置本就该是我的,沈鱼薇她占了这么久,她就应该让出来还给我。”
“还有你母亲,她一直都知道我明里暗里在对付沈鱼薇,也知道那天晚上是我故意引沈鱼薇前来。她知道却没有制止,因为她想坐山观虎斗,她知道沈鱼薇为了沈家会忍下这口恶气,也知道你会舍不得我,所以她想看看,看看我们到底鹿死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