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筠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那只手,眉头紧蹙。
见她隐隐有愤怒的前兆,季淮深识趣的松开手。
他舔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嗯,他真的很久都没有尝到林瑜筠的滋味儿了。
被迫禁欲,这感觉可真不好受!
“你可以来试试,我不介意。”
季淮深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说,说完还朝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
林瑜筠痒的直缩起脖子,狠狠剜了他一眼。
“我告诉你季淮深,不要得寸进尺,你最好见好就收,否则,你就消失在我眼前。”
林瑜筠没好气的怼他。
有些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季淮深摸摸鼻子,轻咳了一声,“错了错了!”
哎,真惨,堂堂季氏集团总裁在未来夫人面前可真是一点颜面都没有。
从工厂里出来,林瑜筠要去海城区的公司。
季淮深不方便露面,况且他来海城区也的确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二人暂时分开了。
按着纸条上的地址,季淮深来到一户老旧平房前,轻轻扣响房门。
没一会,出来一个老人打开房门。
“小伙子,你找谁啊?”
老人家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季淮深对比了一下自己手机里的照片,确认后温声细语的说,“老人家,我找您,有些事情想问问您。”
“外边冷,里面坐吧,小伙子,进来进来。”
老人十分热情,季淮深跟着进屋。
屋子里的陈设十分简单,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第二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刘忠平医生,对吗?”
季淮深问道。
老人家一边给他倒水,一边笑了笑,“没想到我都退休了,还有人记得我,怎么,小伙子是来找我看病的?”
“不是,我是想向您打听一个人,是您多年前的一名患者,她叫关雪,您还有印象吗?”
季淮深问话的时候,眼神死死盯着刘忠平脸上的神色,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关雪?那可真是好多年前了,我记得,那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后来,没了。”
说到这里,刘忠平叹了口气,止不住的惋惜。
听刘忠平这么说,季淮深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