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关雪印象这么深刻,甚至还记得关雪的死,那么去刘忠平那里看病的应该就是关雪本人没错了。
如果这样的话,关雪的死很有可能真的是意外。
即便是他杀,现在的情况对找出凶手很不利。
“您能不能讲讲关雪?”
季淮深拿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
鲜艳的红钞票,格外吸睛。
然而刘忠平并没有接过,反而向季淮深的方向又推了回去。
刘忠平叹了口气,“我老了,钱财对我来说都是身外物,小伙子,你能不能说说你为什么要找我问关雪的事情?”
“你是不是也怀疑关雪的死另有蹊跷?”
季淮深很是诧异,“您是知道什么隐情吗?”
“我不知道,但那孩子死了之后,警察来找过我问过几次,还拿走了关雪的病历。”
“说实话,我没什么好说的,该调查的警察都已经调查过了。”
刘忠平看似好说话,实则三缄其口。
他不要钱,也不肯说,季淮深陷入沉思之中。
刘忠平都这把年纪,自己的事情已经不再重要,那他最在乎的是什么呢?
“刘医生,您有两个儿子对吧?您的收入不低,但生活却如此清贫,想来是把收入都补贴给了两个儿子。”
季淮深翘起二郎腿,“只要您肯说,我可以给您的两个儿子找一份不错的工作,衣食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
他只是赌一把,但似乎赌对了。
刘忠平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松动,季淮深递上自己的名片。
“我是季氏集团的总裁,我说话算话,决不食言,您也可以录音,或者我们可以签合同。”
季淮深向他表明身份。
“也罢,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说说。”
刘忠平缓缓开口,讲述起了自己记得一些经过。
大概就是他给关雪看诊的经过,他其实一直觉得关雪身上很奇怪。
她每次来都戴着口罩,不愿意摘下,说话时也是态度消极,情绪很有问题。
包括每次的心里测试,都表示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刘忠平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他给关雪开了药物辅助治疗,也对关雪进行心理干预。
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心理医生,看过那么多病人,经验丰富,从他手里过的病人不说百分百痊愈,但都有显著的疗效。
唯独关雪不同,她一次比一次更严重。
而且她的病症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