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
中年男人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慢悠悠的扭转过头,凝视着他:“你想要说什么?”
“我妈当了一辈子的家庭主妇,以夫为纲!能让她做出这种事的除了你以外,我实在想不到其他人!所以,是你让我妈背黑锅的。”
何承济一口一句说的极为清晰,今天事发突然,也从未想过婚礼上何母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反常的行为。
可直到今日事发,看着除了自己外的一家三口,何母一定是有着难言之隐的。
何父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愤怒的甩着衣袖。
“我不管你怎么想,以后把这些话通通都给我吞回肚子里!再让我听到这些言论,就别怪我将你赶出何家。”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何柔并没有跟着一起走,反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轻声的抽噎着。
“哥……你是不是也在怨恨着我?觉得我没有站在妈妈那一边。”
“柔柔?你可以和我说实话吗?”
何承济眼神平静的看着她,虽然被厉砚霆的人打了半死,脸上都是红肿的伤口,白色纱布盖住了他的脸,但是露出的眼睛却没有往日的愤怒。
何柔有些心虚,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更是在心里边将男人骂了一遍。
怎么突然之间就长了脑子?不再像之前那样无条件的相信自己了?
既如此,就要适当的舍弃一些人。
何柔突然哭出声来,伸出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我也是没有办法,是父亲让母亲这样做的……这个家说话做主的一直都是父亲,我实在是拦不住啊。哥,我知道你和母亲关系好,不忍心看着她遭到砚霆的报复,但是你也应该明白母亲这样做的用心,只是为了保护你啊,如果你现在出了事,她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苦口婆心的话,让何承济目光变得呆滞。
“果真如此……真的是父亲的主意,他怎么可以?”
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何承济紧紧的握起了拳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何柔悬着的心在这一瞬悄然放下,冷漠的看了一眼病**的人。
看来还是个蠢货,自己说什么就会无条件相信,既如此,当然要把听话的棋子继续利用下去了。
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善于拿捏人心的人,更何况是对自己痴迷已久的何承济呢?
不会有人比舔狗更好用,与其让自己的手沾满鲜血,不如借刀杀人!
“哥,我回家帮你收拾一些衣物,你一定要在医院好好养伤,千万不要再惹恼父亲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女人的声音中满是伤痛。
何承济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柔柔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既然母亲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和我,那我就一定会替她保护好你。”
“哥……”
何柔一下子扑到了男人怀中,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多久就浸湿了他的病号服。
何承济悬在半空中的手冷了一瞬,后半晌后才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父亲继续伤害到你。想要让母亲一个人扛下罪责,这还不能够。”
如果不是因为厉砚霆的权势,何家又怎会被逼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