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犹如沸水入油锅,惊得所有人都朝着门口望去。
只瞧见宁远侯世子梁又年牵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站在正门口,神情满是桀骜。
宁远侯梁擎拍案而起,气得吹胡子瞪眼:“逆子,你胡言乱语什么东西?”
梁又年牵着人大步走进屋子,环视了所有人一圈,眼中的不驯愈发坚定。
“这亲我不会定的,我此生只会娶温言一人!”
正厅的人还未反应,屏风后头的江雅言却是憋不住,帕子掩住嘴角,偷眼看向池晚吟。
“这叫什么事啊,怎么还没定亲,夫婿就带着女人闹上门了,这传出去了妹妹还怎么做人啊?”
池晚吟只平静地看着屏风后晃动的人影,连话都懒得接。
偏生江雅言不死心,还要继续拱火:“总不能是世子知道要娶的人是妹妹你,害怕丢脸,连忙想法子上门退亲吧!”
清茗气得眼睛红了一圈,忍不住出声,“表小姐……”
“清茗!”
池晚吟喝住清茗余下的话音,才转头看向江雅言,瞧见她眼底的算计和偷笑都藏不住,半晌才忽然轻笑一声。
“要丢脸也是他宁远侯府丢脸,娶不娶,我都是正经镇南王嫡女,多的是人上门提亲。”
顿了顿,池晚吟看向江雅言,淡淡开口,“总不像有的人,结亲都要借旁人的光。”
这话几乎可以说是明着内涵江雅言这个镇南王府的声势,才能有这么好的婚事。
气得江雅言一口气顶到头顶,一腔怒火却碍于人多不能发作。
只能冷哼一声,“你也就得意一时了,往后有你苦日子过的!”
池晚吟瞥了她一眼,冷漠转头。
这会正厅的气氛愈发胶着,白玉琴连忙拉着宋倾城的手赔笑。
“王妃你莫听这混账胡言,这小子从小被惯得不成样子,说话做事失了分寸,我跟他爹回去就好好教训他,让他再也不敢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
梁又年扬声道:“我与温言在军中相识,至今两年有余,早就心意相通,定下终身!”
他攥着温言的手,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高声大喊。
“若是郡主非要嫁进侯府,那只能做妾!”
“啪!”
梁擎抬手就是一巴掌!
“荒唐!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不到你们自己作主!”
这一巴掌使了十成十的力气,梁擎本就是粗人,蒲扇一样的巴掌扇下去,梁又年嘴角立刻溢出血来。
“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