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就被宋倾城拽到了一边。
瞪着池晚吟,面上满是不忿。
“好歹也是镇南王嫡女的身份,又不是离了宁远侯府,这天下就没好人家了,你巴巴地非要贴上去作甚?”
说到后头,宋倾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都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了,你还要自甘下贱不成?”
池晚吟却不恼,反问道:“那娘亲待要如何,把他们赶出去退亲吗?”
“自然……”
“宁远侯府家底殷实,即便如今失势,到底百年基业,在京中贵族间极有威望,若是当真因着退亲结下仇,往后他们随意编排几句,我的名声还要不要,镇南王府又如何立足?”
上一世的教训,池晚吟再清楚不过,这宁远侯夫妇根本没有面上看得宽容大度。
当初一面加高聘礼,迎娶江雅言进门,转头就在京中贵族圈子里,内涵江雅言是嫌弃聘礼太少,才闹着要退亲,竟是把自家儿子做的荒唐事摘得干干净净!
进府之后,明面上移交管家权,对这个儿媳百般疼爱,实则佛口蛇心,暗地里不知怎么编排江雅言骄纵刁蛮,对公婆不顺。
江雅言本就是个小事斤斤计较,大事拎不清的,还以为自己在侯府多有地位,被哄得偷军机跟自己那个假死的娘里应外合,一边给敌国送城池,一边帮夫君建立功绩。
从头到尾,宁远侯夫妇都对她通敌叛国的事情一清二楚,只不过为了自己儿子的前程,为了侯府的煊赫,默契地选择遮掩。
甚而前世,在她好容易搜集证据预备跟李景安一起告御状时,宁远侯就得知消息,派人在深夜截断马车,谋害了她和李景安的性命!
重生一世,池晚吟决计不能容忍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侯府继续逍遥法外!
“此事怎么也轮不到咱们身上,我还未怪罪他们家竟然堂而皇之带着一个女人上门,他们能编排咱们什么?”
宋倾城显是不服气,提起梁又年的所作所为还有些恨意。
池晚吟眼神愈冷,“那能编排的就多了,届时他们出去只说那女子只是梁又年的暖帐婢子,是我不能容人,方才退了亲,娘亲待要如何解释?”
“难不成要让我一个女儿家到处解释,退婚是因为对方看不上我,要娶别人为妻吗?”
宋倾城一愣,她皱了皱眉,还待要说什么,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女声,正是江雅言的婢子桃儿。
她朝着宋倾城行了一礼,“王妃,小姐不便见人,叫我与王妃带几句话。”
宋倾城一时急了,眼里也带上了担心,“怎么了,雅言可是有何不舒服,亦或是饿了,我让厨房送些点心过去?”
听到宋倾城一改对自己的冷漠,语气满是关切,池晚吟原本因为宋倾城担忧自己亲事而涌起的喜悦,一瞬间消散的干净。
桃儿摇了摇头,“小姐旁的都好,只是小姐忧心今日定亲的不止宁远侯府一家,还有尚书府也在,如今闹了这么久,恐叫尚书府看了笑话去。”
宋倾城顿时反应过来,下意识瞥了李景安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