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吧!
池晚吟的话音刚落,众人还未及反应,温言尖锐的声音便划破了沉默。
她无视周围的目光,迈步向前,手指颤抖地指向池晚吟,愤怒地斥责: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温言一生都不会屈居人下!你竟然想让我做通房丫鬟?你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难道是要逼我走上绝路吗?
“绝路?温姑娘,什么是绝路?”
池晚吟装作不解,温声道:“温姑娘,我出于好意,愿给你一个名分。即便你目前只是通房丫鬟,将来我正式入府后,也能够提拔你为良妾,让你名正言顺。这难道不比你目前模糊不清的身份要好吗?你若跟随梁又年,将无名无分,身份暧昧,只会给宁远侯府带来不必要的拖累。”
池晚吟的每一字每一句,表面上似乎都在为温言辩护,实际上却巧妙地将自己置于一个宽容、体谅他人,同时又端庄且顾全大局的位置。
“你这是在折辱我?!”
温言厉声地开口,脸上满是愤怒,“你们这些目光短浅的后宅女子,根本不懂何为爱情。我与梁又年,我们在战场上相识,彼此惺惺相惜,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这就是要拆散我们,简直蛇蝎心肠!”
说着说着,温言的眼眶渐渐湿润,显露出一种楚楚动人的姿态,大堂之中,不少人的面容上都浮现出了怜悯之情。
听着温言所叙述的深情誓言,那些海枯石烂的承诺,几乎无人能够不为之感动,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梁又年内心充满了疼惜,他轻轻地将温言的肩膀揽入自己怀中,深怕温言会因过于悲伤而无法承受这份痛苦。
长久以来,温言一直表现得温顺而明理,她从不会如此言辞激烈,这一定是因为她深爱着自己,才会这般……
这下,更是坚定了梁又年维护温言的想法。
“够了!池晚吟!我断不会让温言做一个通房丫鬟的!我要明媒正娶,让她做正妻!你休想拆散我们!”
梁又年站在池晚吟的面前,掷地有声地说道。
他脸上满是坚定,他和温言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不会屈于世俗的眼光!
“梁世子,我这番做法,实则是为了宁远侯府着想,若是你坚持娶这位女子……”池晚吟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温言的脸上。
她哭的梨花带雨,确实惹人怜惜。
再看看自己,即便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似乎也有些咄咄逼人了。
“也不是不行。”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池晚吟说出了这句话。
不少人都震惊地看着池晚吟,她这是什么意思?方才不是还不愿意梁又年娶温言吗?这难道同意了?
可是,梁又年说了,他要娶温言,温言绝不会做妾,难不成……池晚吟愿意与梁又年做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