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刚才的表现来看,温言可绝对说不上是“贤妻”!
“多谢王妃娘娘,我先告辞了。”
白玉琴脸色僵硬的接了这么一句话,起身离开了镇南王府。
看那样子,实在是气得不轻。
池晚吟看着白玉琴的背影,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并没有在意。
“王妃娘娘,今日侯府与王府的婚事作罢,实在是有些不吉利……不若,改日我们李家再上门议亲?”
李夫人见两大权贵闹得有些不愉快,也不愿意触了霉头。
此刻宋倾城的脸色很难看,好好的议亲的日子,就被梁又年弄成这副样子!
她自然也没有心情和李家商议婚事了。
更何况,今日实在是不吉利,要是影响了江雅言以后的日子可不行。
所以想了想,宋倾城便摆了摆手,让李夫人先行离去了。
李家白来一场,倒是也没什么不满,毕竟镇南王府是高门贵族,他们属于高攀。
很快,人都走了,宋倾城撑着自己的额头,不耐烦的扫了池晚吟一眼。
“真是个不省心的!”
池晚吟的唇角紧紧抿着。
今日之事,分明不是自己的错,宋倾城依旧将所有的错处怪在自己的身上。
而早早就躲远了的江雅言就什么事都没有。
这就是自己的母亲……
真是让人看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