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吟的这一番做法,不可谓不得体,不少人都对池晚吟点头赞赏。
原本之前传闻池晚吟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千金,还有不少人深信不疑,但是现在看来,池晚吟分明是最识大体的贵女!
更何况,这么简单的解决了宁远侯府退婚对镇南王府造成的影响,实在是高!
温言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有些无地自容,她瞪着池晚吟,嘴唇都快咬破了。
“你!”
“温姑娘,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温姑娘连一年半载都不愿意等?就这么想嫁给你的如意郎君?”
池晚吟浅笑开口,脸上是一片恬淡。
她的话语轻柔而飘渺,似乎只是不经意间提及。然而,在众人耳中,这些话却充满了讥讽。仿佛是在嘲笑温言急切地想要登上世子妃的宝座,攀附权贵。
温言被池晚吟这番话激得面红耳赤,她紧盯着池晚吟的脸庞,咬紧牙关,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周围人若有似无的目光,一跺脚,转身离开了。
梁又年着急地追了出去。
“温言!”
转眼,两人的身影都不见了。
这一下,四座的长辈和亲戚,都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如何才好。这也太难评了,梁又年这做法,不是把宁远侯府的人都架在火上烤吗?
白玉琴被眼前的一幕幕给惊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梁又年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真是个逆子!
白玉琴垂下的手,都快把手帕给绞烂了。
原本还算端庄娴雅的脸上,此刻连笑容都显得那么滑稽。
“这……王妃娘娘……”白玉琴犹豫着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但是宋倾城却冷笑打断了她的话,“好了,宁远侯夫人今日也劳累了,既然世子已经接了小女的退婚书,今日之事便作罢吧,往后,本妃希望宁远侯府娶得贤妻,开枝散叶才好!”
宋倾城的话音落下,不少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宋倾城这话可真是有些含沙射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