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言急忙否认,“不,不是这样的!是妹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没留意才不慎将药洒了出去!”
池晚吟无奈地苦笑,无力地抬起手,她现在这虚弱的样子,可不像是有力气的人。
“难道表姐是在暗示我故意打翻了药碗吗?”
池清逸一听,怒不可遏,他一直认为江雅言这种人是无法被感化的,但母亲却始终不肯相信。总觉得自己亏欠了江雅言。
但这也不是让小妹受委屈的理由!
池清逸脸色铁青的看着江雅言,沉声道:“江雅言,说谎博取同情也要合理,你现在给我离开!没人需要你来这里惺惺作态,你以为晚吟会伤害自己来陷害你吗?你有这个资格吗?”
江雅言泪眼婆娑,嘴唇微微颤抖,但在看到池天震的表情后,她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匆匆离去。
江雅言愤怒离去之后,也不知道是出于内心的不安还是有其他诡计,之后就一直没出现过。
池晚吟也乐得自在,享受着这份宁静。
她每天在院子里晒太阳,父亲和哥哥不时地陪伴在侧,谈笑风生,生活过得十分惬意。母亲也经常来看自己,虽然关心不多,但池晚吟已经知足了。
之后几天时间,她身体慢慢变好,风寒也好得差不多了。
池天震看到女儿的气色越来越好,便与她商议前往四皇子府,毕竟恩情应当亲自表达谢意的。
池晚吟当然不会拒绝。
沈策安的计谋如此深沉,她即使想要逃,也无计可施。
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出击。
沈策安这辈子再想利用自己,根本不可能!
池晚吟答应之后,池天震便吩咐>
刚踏入内门,便看到江雅言从对面缓步走来。
“姨夫和妹妹这是准备出门吗?”她问道。
“对,雅言,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池天震关心地询问:“你的面色看起来好多了,看来你也已经恢复了?”
之前江雅言为了给池晚吟祈福,在祠堂抄佛经受了凉。
为此,池晚吟还被宋倾城给训斥了一顿。
江雅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勉强笑着说:“姨夫,雅言好多了,我这额头上只是小伤,我这人皮厚,恢复得快!”
她又好奇地问:“姨夫和妹妹要去哪里呢?”
池晚吟注意到她额头上那微红的小伤痕,心中暗自嘲笑。
这人是有多么天真,才会相信有人会真心为自己祈祷,甚至不惜毁容?
反正这人不会是池晚吟自己。
池天震看到江雅言如此乖巧顺从,心里对她的芥蒂也消散了一些。
听到江雅言再次询问,池天震便带着微笑开口解释:“我们是去四皇子府上致谢,毕竟四皇子这些日子也一直为你妹妹的病四处寻医。我们亲自上门拜访,才能体现出镇南王府的诚意。”
江雅言满心期待地问:“原来如此,那姨夫,我可以一起去吗?妹妹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我想陪伴在她身边。”
看着江雅言这副姿态,池晚吟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下人。
江雅言这样子,可不像是不知道他们是去四皇子府的,看来,王府里面的人也应该好好整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