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亲眼目睹东风楼的那一幕,他或许会相信沈策安的话,相信沈策安是真的爱慕池晚吟。
但江雅言最近私下里的频繁行动,都是和沈策安联络。
这人,忍耐力太强了!
还会以命相搏。
沈策安见池天震信了自己,瞬间满怀喜悦地说:“只要镇南王信任本王,那就足够了!晚吟近来可好?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湖边的风景正好,我想邀请她一起去游湖,不知是否方便?当然,如果镇南王不放心,可以让人陪同前往!”
他坚信池天震不会拒绝,笑意越发深邃,一旦娶到池晚吟,池家对他来说,就如同囊中取物一般容易。
池天震面露难色,满含歉意地说道:“多谢殿下好意,但最近小女犯了错,已经被她母亲禁足院中,恐怕无法接受殿下的美意了。”
沈策安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竟是如此吗?那本王是否可以去和王妃游说一番?本王实在是思念晚吟……”
“这恐怕不妥!”池天震断然拒绝,“殿下怎能介入我池家的家事呢,这样的话,以后殿下请不要再提了!”
沈策安一愣,没想到池天震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皇子!
看来,池天震还是没有信任自己,以后自己要更加小心些。
“既然如此,那便作罢吧,本王先回府了。”沈策安点了点头,然后拂袖而去。
沈策安负气离开了王府,随即差人传信给江雅言,命令她务必促成此事。
当时江雅言正因前两日目睹池晚吟在池月儿面前受欺负而心怀怨恨,接到信后,她毫不犹豫地去找了宋倾城。
宋倾城一听到这是皇子的邀请,加上她宠爱的江雅言又撒娇,她立刻就答应了。
随即她召了池晚吟前来。
“四皇子诚心诚意地邀请你,你就去吧,禁足的事情等游湖结束后再继续执行!”
看到随着池晚吟来的池天震的脸上带着不悦,江雅言感到不安,她怯生生地说:“是…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只是听说四皇子想邀请妹妹去游湖,考虑到妹妹最近一直待在府中,她又倾慕四皇子,所以才恳求姨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