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言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脸上的表情难以辨识。
然而,池晚吟却能从她那僵硬的身姿和紧握的拳头中感受到她深深的恨意。
是了,池月儿虽然是旁支,但是确实大房的掌上明珠。
父亲一直看重兄弟,对池月儿也是十分宠爱,也因此,母亲宋倾城对大房和三房的女儿视如己出,平日里,她和江雅言有的份额,也会给大房和三房。
江雅言自然也知道,自己去告状不会讨到什么好处,所以脸色才会这么的难看。
池晚吟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出言挑拨。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江雅言,好好承受这一切吧,这只是开始!
家中姐妹间的争执愈演愈烈,池天震也并未闲下来,他刚回京城,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他正专心致志地在书房处理公务,突然听到门外管家的声音:“老爷,四皇子来访!”
池天震眉头紧锁,心中本能地对这次会面感到抗拒。
尽管真相尚未水落石出,但事出必有因;四皇子显然对晚吟怀有不轨之心,因此,池天震自然选择尽可能避开此人。
然而,当对方主动找上门来时,他也不得不面对,只得站起身来迎接。
“殿下光临寒舍,实属荣幸,请恕未能远迎之罪!”池天震恭敬地拱手行礼,态度显得格外真诚。
沈策安本想回礼,但抬手间才意识到自己的左臂受了伤,面色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尴尬,“本殿失礼了,镇南王请勿见怪!”
池天震扫了眼他受伤的左臂,“岂敢!殿下为了小女才跋山涉水,受了伤,些许规矩小事,臣岂敢怪罪?!”
“此言听来,镇南王似乎对本王心怀不满?”沈策安苦笑,“难道您也听信了那些街头巷尾的谣言?本王何须以自己的生命冒险?”
他轻轻摆动自己的衣袖,“本王再不济也是皇室血脉,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池小姐,若是稍有不慎,本王便会没命,您不会不清楚……”
“谣言止于智者,殿下何必介怀那些人的闲言碎语?您救了晚吟,微臣自然是感激不尽的!”
话虽如此,池天震心中却愈发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