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吟,你放心,我定会揪出幕后真凶,为你洗清冤屈!”
“四皇子,请慎言!何谓为我妹妹揪出真凶?这艘船是你租赁的,船上人员皆由你安排;你自己的手下若藏有不法之徒,揪出他们也是为了你自身的清白,怎会与我妹妹有所牵连?”
池晴儿在一旁听着,面露不悦,为何沈策安总是试图将一切与她妹妹联系起来?难道是想利用所谓的恩情,迫使妹妹嫁给他?
妹妹之前已经议亲,可不能被这样的人坏了名声。
沈策安感到十分尴尬,他努力保持冷静,承认道:“发生这样的事情,责任确实在我!我没有彻底调查清楚那些人的背景,但我绝无伤害晚吟之意……”
池清逸听到动静也来到了这边。
听明白了前因后果,池清逸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够了!”池清逸打断了沈策安的话,“四皇子,既然你知道这是你的失误,那就请你远离我妹妹。如果不是你坚持要我们出来游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建议你以后还是少来我们池家。”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江雅言看到池清逸过来,也是帮着池晚吟说话,心里嫉妒横生,在一旁胆怯地插话,“四皇子也是出于好意,这样的意外谁都不愿意看到。既然四皇子已经承认错误并道歉了,哥哥又何必揪住不放呢?”
池清逸感到手心瘙痒难耐,痒得他几乎忍不住想要教训这个背叛亲人的女人,“江雅言,你虽然不是我们池家人,但母亲疼爱你,你比嫡女还受宠,怎么也算是半个池家人,现在就开始偏袒外人,欺负晚吟了吗?”
他断言这个女人冷血无情,简直是坏到了骨髓里。
江雅言一时语塞,她努力睁大眼睛,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哥哥,我并没有偏袒外人欺负妹妹!四皇子已经承认了错误,而且妹妹也并未受到实际伤害,为什么还要如此咄咄逼人呢?”
“更何况……”江雅言迈步向前,将池晚吟挡在身后,警惕地盯着沈长泽,“更何况,三皇子怎会如此巧合地救了妹妹?”
“哥哥与妹妹仅几步之遥,却未能及时援手,而三皇子站在后方,他怎会预知妹妹会落水,并做好了救援的准备?”
池晚吟轻蔑一笑,这种伎俩她早已厌倦。
沈长泽也被气得笑了出来,“这是哪儿来的女人今日敢污蔑本王?给本王掌嘴!”
他身后的两名侍卫之一立刻闪身而出,‘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后,又迅速回到了原位。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使得原本就关注这边一举一动的众人,都不禁为之一惊。
不远处的阁楼上,远远地看着船上的场景,李景安忽然轻嗤了一声。
这镇南王府的热闹,真是一天都落不下。
江雅言被打得倒在了地上,她难以置信地抚上自己的脸颊,沈长泽的人,居然打了她?!
江雅言从前在宋倾城的身边,也是受尽了宠爱的,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
“我可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不要脸的东西,你妹妹差点被人推下湖;你既没有安慰她,也没有试图找出幕后推手,反而来指责我们王爷故意算计,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卑鄙?”
侍卫的脸上满是不屑。
沈长泽站在身后,一张嘴更是又快又毒。
“本王听说,你是因为镇南王妃的恩德,才进了池家,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但谁知道竟然如此忘恩负义,郡主受了伤,你却偏帮他人。”
沈长泽言辞犀利,一针见血地揭露了江雅言的虚伪,不留情面地撕下了她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