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议论纷纷。
池家多年来将江雅言视如己出,因此关于她只是寄住在池家的表小姐的身份话题早已鲜为人知;如今这一旧事重提,江雅言无疑又将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
江雅言泪流满面,她以哀求的眼神望向池晚吟,希望她能像往常一样站出来保护自己,“妹妹……”
然而,池晚吟却显得心灰意冷,避开了江雅言的目光。
江雅言感到整个船上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尴尬处境上,仿佛每个人都在嘲笑她不知感恩,将她视为一个不知廉耻的低贱之人。
她再也无法忍受,哭泣着冲进了船舱。
她的离开让沈长泽愣在原地。
他说了这么多责怪江雅言的话,晚吟是否会认为他过于刻薄?是否觉得他作为一个男子汉与女人争执显得不够大度?
他偷偷地瞥向池晚吟,却意外地发现她正对着他微笑。
微笑?这让沈长泽立刻挺直了腰板,仿佛准备迎接挑战的勇士。
三皇子这是在做什么?他的举止像极了求偶的孔雀。
池清逸心中一惊,他扫视了沈长泽一眼,又转向自己的妹妹,突然感到了一种危机感。
难道三皇子也打算……
这群皇家之人,都是不安好心的!
“晚吟,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妹妹是他的,不容他人觊觎!
池清逸紧随其后,临行前还向沈长泽投去一个凶狠的眼神;
浪**子,有我在,休想对我的妹妹动心思!
“嘿,这人刚才是不是瞪了我一眼?”沈长泽轻抚着下巴,转身也兴冲冲地跟了上去。难得遇到晚吟,他得多欣赏几眼!
沈策安就这样被遗留在原地,无人问津。
他面色阴沉地凝视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随后转身回到船舱寻找江雅言。
“池晚吟和沈长泽相识于何时?”
江雅言抬起头,沉声问道:“什么?”
“如果他们之前素未谋面,沈长泽为何如此极力保护她?我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如此和颜悦色。”沈策安目光锐利地凝视着江雅言,仿佛要洞察她的内心深处,“别告诉我你对此一无所知!”
“我为何非得知道呢?我又不是池晚吟的贴身侍女,难道我得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不成?再说,将自己的无能归咎于他人,这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江雅言此刻也没了畏惧。
方才沈长泽对她的侮辱,她还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