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惊恐至极,僵立当场,良久才惊慌失措地高声呼救:“快来人啊!救命啊!小姐落水了!”
雪怡郡主心有余悸,拍打着胸口,厉声制止:“不许救!难道你们没看见她企图加害于本郡主吗?”
池晚吟目睹她撞击栏杆,却不知伤势如何,只能焦虑地在旁打转,急切询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感觉痛吗?”
雪怡郡主先是向她使了个眼色,随后才故作痛苦地呻吟:“我的腰撞到了!我得去找王妃理论,无缘无故把我伤成这样,究竟是何居心?”
江雅言在水中奋力挣扎,口中艰难地挤出“救……”然而,她不慎吞下一大口水,呼救的声音也咽了回去。
“救命...”池晚吟和雪怡冷眼旁观,任由她在水面上挣扎,直到她即将沉没;
最终,雪怡郡主看着江雅言快被吞没了,才心生怜悯,命人将她救起,但仍旧坚持要向宋倾城讨个说法。
池晚吟费尽口舌,才将人送出府门,而粉黛则哭得无法自持,江雅言早已因疲惫过度而昏厥。江雅言的遭遇令人同情,而沈策安也因这场风波遭到了严厉的弹劾。
朝堂上。
“启禀陛下,王祥,这位四皇子极力推荐的人选,才刚刚担任户部侍郎三年,就已经贪污了数十万两白银。人们知道这是他个人的贪婪所致,但不了解真相的人可能会误以为是四皇子在背后指使。”
“鉴于四皇子没有母族的支撑,他通常依靠皇子的俸禄生活,经济上捉襟见肘,想要有人帮他筹集一些银两,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你这是无端的诽谤!”沈策安几乎要跳起来反驳,“区区数万两银子,本殿何须如此?”
“区区数万两?”林御史质疑道,“四皇子好大的口气!普通百姓一年的开销不过二十两,四皇子如此财大气粗,不知您的银子究竟从何而来?”
沈策安一窒,他能有什么银子?自然是别人孝敬来的!
但是这番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本殿的财富来源,难道还需要向你一一汇报吗?”
“当然不必!但是,四皇子既无母族支持,也未见有经商才能,更未听闻皇上赐予您多少金银,却动辄提及数万两银子,臣实在好奇,您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你!”沈策安见无法说服他,便转身跪下,磕了一个头,“父皇在上,儿臣未曾收受王祥的银两贿赂,也绝未料到他竟如此胆大妄为;然而,他确实是儿臣所推荐,儿臣有失察之责,请父皇责罚!”
皇帝面无表情,仅问道:“暂且不谈你的失察之责,朕只想了解你所言的区区数万两银子的来龙去脉。”
沈策安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记耳光,他刚才究竟说了什么!
“父皇,儿臣是一时失言,并无他意!”
“是吗?连朕都不敢如此大言不惭,你却声称只是一时失言?你这般财大气粗,几个月前北方水患时,怎么不见你慷慨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