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雅言都知道关心我,从你进府到现在,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扔下这句话,宋倾城就任由江雅言扶着她一步步往回走去。
池天震和池清逸不觉垂下眼眸,像是没想到在宋倾城心中,此事竟这般重要。
待宋倾城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池天震才上前将池晚吟扶了起来。
“好了,此事不必往心里去,为父相信你不曾做出过分之举。”
听到这话,池晚吟强忍着眸间泪水,冲池天震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父亲,大哥,若是无事,晚吟想要先回院里。”池晚吟一直低着头,不愿让父亲和大哥替她担心。
“去吧。”池天震怎会看不出她情绪不对,但这种时候他说再多都无用,池晚吟在乎的是宋倾城的态度,便只能让她先回去,此事过后再想办法解决。
雪怡郡主匆匆冲眼前二人俯身后,就追上池晚吟的脚步回到云裳阁中。
刚一进去,看到外面再没有旁人的身影,她就愤愤不平开口,“那江雅言是怎么在镇南王府中住到现在的?这若是在我府上,我定想尽一切办法把人给赶出去,免得给我自己气死!”
池晚吟怎会不知雪怡郡主为何会这么说,但她要是敢将江雅言赶出去,怕是宋倾城第一个就不同意。
念及至此,池晚吟只能笑着安抚起雪怡郡主,“怕什么,反正往后你看到她可以绕道走,若是你实在不愿见她,我也可以与你出府。”
话音刚落,雪怡郡主就猛地停下脚步,“出府?你竟还有心思同我说出府,今日若非你同我出府游玩,又怎会惹出这般事端。”
说到这里,雪怡郡主面上涌出一抹心虚,毕竟要不是因为这事,镇南王妃也不能这般气恼,偏偏旁边站了个搅屎棍,连解释都不曾说明白。
想到这里,雪怡郡主偷偷看了眼池晚吟的表情变化,不想她当即一挥手。
“此事要是都能怪在你头上,往后我们还是莫要当朋友了。”
不得不说,听到这话的雪怡郡主当真松了口气,随后在池晚吟身旁坐了下去。
“不过说真的,你真打算什么都不做?”
这自然不是池晚吟的性子,不过今日之事她并没有提前准备,再加上有江雅言在一旁不断拱火,她更不愿看到宋倾城被气出个好歹。
如今面对雪怡郡主的询问,池晚吟摇了摇头,她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办。
雪怡郡主想要替她出出主意,但思索许久后,发现她也不擅长对付这种人,只能同池晚吟一并在桌旁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