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办,着实不好办,夫人太过相信她,与我们很是不利。”
此事池晚吟早就知道了,为今之计只有让母亲看清江雅言的真面目,或许事情还能有所转机。
但此事也不能操之过急,池晚吟也想要看看江雅言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放心,再怎么说我也是镇南王府嫡女,她不过是一介孤女,如何与我比?”
听到这话的雪怡郡主暗暗松了口气,可抬头才察觉到池晚吟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一句话都没说,只紧紧握住她的手。
就这么静静坐了一会后,雪怡郡主决定去别处想想办法,离开前还觉得不放心。
“有任何事一定要记得告知于我,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
池晚吟满脸肯定地将此事应了下来,吩咐清茗把她送了出去。
今日之事的确是她的疏忽,碰上沈策安,一来可以污蔑她私会外男,二来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将她与沈策安绑在一起,还真是一箭双雕。
不过池晚吟也并非全无准备,只是将手中底牌亮出来前,总要先让宋倾城对江雅言起疑,后面的计划才好顺理成章进行下去。
这样想着,池晚吟看了眼外面天色,知晓这会快到宋倾城喝药的时间,倘若江雅言真的动了手脚,定会亲眼看着那碗药进了宋倾城的肚子。
清茗刚送了雪怡郡主回来,就被池晚吟带着朝宋倾城的院中走去。
还没进去,就看到门外站着的粉黛,显然江雅言此刻就在屋里。
在见到池晚吟时,粉黛俯身行礼,故意大声说出一句,“奴婢见过小姐。”
此话一出,屋里欢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池晚吟面不改色推门而入,见到江雅言就在宋倾城身侧站着,相比于她而言,似乎眼前这一幕更像是母慈子孝。
池晚吟眼中划过一抹失落,又很快被她压下,她今天来到此处可不是为了自找不快。
“晚吟见过母亲。”
宋倾城只冷哼出声,显然还没消气。
池晚吟往前两步,“晚吟特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