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江雅言瞬间变了脸色,让她去嫁四皇子,这怎么行!
可看着宋倾城不像玩笑,又让她不知能如何变了宋倾城的主意,浑身都透着急切。
一旁的池晚吟静静在一旁看戏,眼中添了几分笑意,倒是难得看到这一幕。
“姨母,雅言还不想这么快出嫁,不然府中岂不剩下您一人?雅言舍不得您。”
最后实在是没了办法,江雅言只能搬出这么个借口,总之不愿点头。
本来池晚吟以为宋倾城不会被这般话语轻易蒙混过关,却没想到宋倾城眼中当真流露出几分不舍。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我当然也舍不得。”
宋倾城一开口,江雅言立刻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扑进了她怀里,再没有开口。
池晚吟面上神情不觉一僵,显然没想到这一刻的她更像是外人,垂眸看向地上,却依旧遮掩不住眉眼间的失落。
就在这时,门外的丫鬟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瞬间让池晚吟收回心神,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步。
听到脚步声的江雅言从宋倾城怀中抬起头,“姨母,该喝药了。”
说着江雅言就端过药碗在宋倾城身侧坐了下去。
宋倾城似乎已经习惯这一幕,抬手接过药碗正准备一饮而尽,却被池晚吟猝不及防打断。
“母亲方才情绪激动,这药不然过会再喝。”
池晚吟面上只有担忧,就算江雅言觉察有哪里不对,也挑不出毛病,只能微蹙眉头,做出一副不解的神情。
“妹妹怕不是糊涂了,这药还得趁热喝,凉了药性可就变了。”
被她这么一说,顿时让宋倾城觉得池晚吟没安好心,脸色也沉了下去。
没等宋倾城呵斥的声音出口,池晚吟就满脸委屈地垂下眼眸。
“姐姐为何这样说,此事我自是懂得,但一切要以母亲的身子为重,这药凉了,一会再煎就是,倘若母亲身子不适,担忧的还是你我。”
池晚吟并没有直接说只有她关心宋倾城,拉上江雅言一起,就是要让她无话可说。
果不其然,她这般开口后,宋倾城难得觉得她说话顺耳了几分,冲她微微颔首,目光中添了几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