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雅言看到这一幕,觉得今日的池晚吟不对劲,如此伶牙俐齿,不似她平日的作风。
一番思索过后,江雅言压下心头诧异,随后提起嘴角看向眼前,“难得妹妹如此有心,那就放着吧。”
江雅言也想看看,池晚吟准备做什么?
屋里安静下来,宋倾城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池晚吟身上,她似乎有所察觉,片刻后起身上前。
“今日出了这种事,都是晚吟地过,还请母亲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
对于池晚吟的态度,宋倾城看得倒是清楚,就是没想到她为何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你可是真心知错了?”
听到这话,池晚吟当即将头垂得更低了些,“自然,不然晚吟也不能出现在此,母亲还有何怀疑,不妨一起说出。”
宋倾城一声轻叹,显然对于池晚吟的变化还不太习惯。
池晚吟像是想要做出补偿一般,来到床畔顺手就端起刚被江雅言放在一旁的药碗。
见状,江雅言眉间微蹙刚打算出言阻止,就见池晚吟不觉变了脸色,“还是姐姐考虑周到,这药还真不大一会工夫凉了。”
说话间,池晚吟就将手中药碗倒在了不远处的花盆里,抬手让清茗上前,“你下去吩咐一声,就说母亲的药重新煎一碗过来。”
做完这些,池晚吟就一脸乖巧地垂下眼眸候在一旁。
宋倾城目光中更是添了几分笑意,但江雅言却不知道池晚吟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江雅言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池晚吟的动作,但她只是垂眸站在一旁,再没有多余的动作,都要让江雅言怀疑是不是她太过多心。
没过多久,清茗就端着煎好的药上前,递到池晚吟面前。
下人毕竟是她的,江雅言也不好直接将药碗抢过去,只能任由池晚吟端着药碗坐在宋倾城面前。
“母亲,就让晚吟伺候您喝药吧。”
虽说宋倾城有些不太习惯,但难得池晚吟做出如此举动,她也不好拒绝,就只能见到她手中的勺子伸了过来,顺势张开嘴。
这药还是一如既往的苦,好在池晚吟像是看出她眉间的不悦,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很快药碗就见了底。
宋倾城用手中的帕子捂着嘴,正准备寻找有没有东西能解解口,没想到池晚吟就拿出早就备下的蜜饯,“母亲尝尝?这是晚吟特意给母亲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