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到江雅言院里,才发现她身上只背了个小包袱,看上去并没有拿多少东西。
听到院外传来的脚步声,江雅言面上神情并无太多变化,反倒是宋倾城一脸担忧的快步而来。
“你怎么就拿这么点东西?”
从小到大江雅言的东西都是宋倾城帮忙准备的,今日她同样不够放心,话音落下就想把江雅言肩头的包袱接过去,却被江雅言避开了。
“夫人毕竟是王妃,这种小事何必亲自动手,更何况雅言都已收拾妥当,不劳王妃费心。”
感觉到江雅言字里行间对她的疏离之意,宋倾城只觉得心如刀绞,比那慢性毒药还令她痛苦万分。
“你这孩子,别说气话,罢了,既然你不愿带,过几日我派人送去就是。”
话音落下宋倾城看向江雅言,还想同她再叮嘱些什么,却被她那副冷漠的态度吓退,终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跟在下人身后,一步步朝府门外走去。
“我都是为了你好,此事倘若闹到官府,你可想过将会面临何种后果?”
眼看着江雅言的身影消失不见,宋倾城才垂眸小声说出这番话,她本也没打算将此事告知江雅言。
“你要恨,就把这笔账都记在我头上,我认了就是。”
最后一字落下,宋倾城的身子晃了晃,幸亏一旁的翡翠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扶住,不然宋倾城就要直接摔倒在地了。
“夫人,您这又是何苦。”翡翠话语间添了几分无奈,但此事毕竟是宋倾城的决定,她一介下人,哪来的资格质问?
但此刻的宋倾城根本顾不上与她计较,只挥了挥手,就让翡翠将她扶着回了院子。
虽说宋倾城所中慢性毒药已解,但因着江雅言之事,宋倾城急火攻心硬生生又倒了下去,比之前的症状看上去还要严重些。
如今江雅言已离了王府,池晚吟只能日日前去福寿堂伺候着,只是每每碰到宋倾城清醒之时,都拿捏不住如今这般情形,该用何种态度面对这个亲生女儿。
好在池晚吟还算有眼力见,知晓宋倾城见到她会为难,每次只停留片刻就会离去,如此母女二人间才不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