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看着池晚吟为了她的病忙前忙后,宋倾城心下愧疚更甚,只是她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明明池晚吟才是她的女儿,可与池晚吟间的相处,却远没有与江雅言间的那般轻松自在。
倘若此事继续纠结下去,只怕都要成为她的心病了。
这天池晚吟端着药碗进来,宋倾城喝完药后并没有立刻躺下休息,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要与她谈谈。
“晚吟。”
虽然宋倾城只说出一句,但池晚吟很快就有所猜测,垂眸在床畔坐了下来。
“母亲可是身子感觉好多了?”
见宋倾城还在犹豫着不曾开口,池晚吟主动询问,倒是缓解了几分尴尬。
“不错,这几日多亏了你日日来此悉心照料,不然我这身子也不能这么快恢复。”
宋倾城顺势开口,犹豫几番才开口说出,“雅言的事情,你莫要放在心上,如今她已不在王府,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听到这话,池晚吟的一声轻笑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原来在母亲心里,被赶出王府就可以抵得过江雅言做的所有事情,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不过池晚吟并不想与母亲就此事争辩下去,因为她清楚,自己根本改变不了母亲的想法。
“此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当初既然将选择权交到母亲手中,晚吟自然是相信母亲的。”
池晚吟面不改色说出这番话,看到宋倾城松了口气,显然她这些天还在担心此事,准确来说,是在担心江雅言。
“母亲,晚吟可以当此事已经翻篇,但表姐却不一定这么想,倘若表姐因为此事怀恨在心,晚吟总不能眼睁睁站在原地被她欺辱。”
池晚吟太过清楚江雅言的脾气秉性,此番也算是提前和宋倾城打了招呼,倘若日后江雅言再做了什么,她定不会手软。
谁知她话音刚落,宋倾城立刻笑着摆了摆手,“怎么会,雅言知晓此番做了错事,绝不会记恨于你。”
看来在宋倾城心中,江雅言仍旧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哪怕犯了错,也没到罪无可恕的地步,而现在将她赶出王府,不过是权宜之计,并非真正觉得她错了。
当脑海里这一念头冒出时,池晚吟不觉笑出了声,“好,那就请母亲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