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池晚吟转身向外走去,哪怕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唤声,也假装什么都不曾听到。
宋倾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最终低头一声叹息,“不会的,雅言不会做出任何出格之举。”
不过这话只有她一人能听到。
哪怕江雅言已经被赶走,但池天震和池清逸似乎都不觉得此事已经过去,只象征性来看过宋倾城几次,他们的态度让宋倾城察觉到了不对。
可不管怎么说,宋倾城一直坚信江雅言并非旁人眼里那般,只是因为前不久的那些事情,让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但宋倾城不知道的是,被赶去庄子上的江雅言,连她也一并记恨上了,尤其是刚去的第一天晚上,看着周围的环境,江雅言心中恨意再也无法遮掩。
“都怪你们,要不是镇南王府的人非要追究此事,要不是王妃非要揪住不放,我又怎会被赶出王府!凭什么我只能待在这种破烂地方,他们却还能安然无恙住在王府!”
江雅言一边说着,一边将屋里的东西全部摔在了地上,如此还不曾发泄完心中怒火,趴在地上怒吼着,只想让其他人也不好过!
不过她却忘了此处并非王府,而是在京郊的庄子,就算她不愿休息,其他劳作了一天的人都已安然进入了梦乡。
陡然间被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嘶吼声惊醒,众人眸间怒火可比江雅言的要更加浓烈。
“你要是不愿休息,安静在屋里坐一整夜也没人管你,但你要是再敢发出丁点声音,我们绝不会放过你!”
丢下这般威胁的话语,其他人就回去休息了。
待屋里再没了旁人,江雅言掌心都被攥紧的指尖划破,才让她咽下了心中愤恨,“你们这些人,还有镇南王府中人,你们给我等着!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平复好心情后,江雅言还真就在那张破**坐了一整夜,思索着究竟该如何才能将此事报复回去。
直到天边泛起白光,江雅言才缓缓抬头看向窗外,如今她已被赶出王府,就算要报复,也不能由她出面,必须找到与她有共同敌人的人,借刀杀人。
江雅言眼中划过一抹狠厉,心下有了决断,再没有浪费时间,坐在书桌旁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送回到镇南王府,而另一封信,则是被送去了四皇子府上。
那封被送去镇南王府的信,最终到了池月儿手中,当初三皇子与池晚吟私下里见面的消息是她说出的,也成了江雅言如今拉拢池月儿的筹码。
果然看完信的池月儿面上涌出一股怒气,没想到江雅言都被赶出府了,说话竟还敢这般嚣张,却又不得不承认,江雅言的威胁的确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