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温言打心底觉得江雅言这人不可深交,道谢过后就离开了。
看着温言的背影,江雅言收回了嘴角的笑意,用力攥紧双手,“池晚吟,我要你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彼时的池晚吟还觉得此番游玩意犹未尽,没有旁人打扰,只有姐妹相伴左右,实在快哉。
不过今日已然时候不早了,她也只能带着池晴儿往回走去。
“下次咱们再次相约出府,定要玩个尽兴。”
雪怡郡主难得这般尽兴,当即就约定下次还要一起,池晚吟自然是一口应下。
只是当二人快要回到府门外,才察觉周围那些人的目光尽数落在池晚吟身上。
连池晴儿也有所察觉,不由微蹙眉头看向身侧,许久都不曾察觉有何不对之处。
“妹妹今日出府并未有不妥之处,为何大家却频频侧目?”
池晚吟同样不解,只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回到府门外,池晚吟就看到外面围了一群人,不知是在做什么。
“池小姐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那些人一并回头看了过来,也让池晚吟看清府门外是什么情况。
原是温言正跪在门外的空地上,一副柔弱模样泪洒当场。
认出温言的瞬间,池晚吟眸间疑惑更甚,毕竟她与宁远侯世子的婚约已退,温言又跑到镇南王府闹什么?
见到池晚吟从府外回来,温言当即哭得更加厉害。
“我知是我的出现惹得池小姐心生不满,但池小姐想如何对我都无所谓,还请池小姐莫要费尽心思破坏我与世子的感情,我在此向池小姐赔罪了!”
话音落下,温言就将额头触地,姿态放得极低,一时间让池晚吟一头雾水,不知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还是池晴儿率先回过神,扯了扯池晚吟的衣袖,随后拧紧眉头上前看着温言,“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怎敢在此处撒野!”
池晚吟回过神后看着池晴儿的背影,不觉眼中添了几分欣慰。
“无事,我来处理。”
说着池晚吟就将池晴儿拉到身后,“温小姐有什么要求直说就是,何必闹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