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池晚吟冷静开口,温言低垂的眸间划过一抹诧异,不过还是很快回过神,“恳请池小姐放过世子,成全我们吧。”
一听这话,池晚吟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说温小姐莫不是记性太差,宁远侯世子虽与本小姐有婚约在先,但那天上门提亲,世子当着本小姐的面表明了对温小姐的一片真心,本小姐不是已经给出了退婚书?”
不待温言开口,池晚吟就接着说道:“世子接过退婚书时温小姐就在一旁,如今本小姐与世子已毫无关系,怎么温小姐还要上门来闹?别忘了此处可是镇南王府,岂容你随意撒野!”
说到最后,池晚吟的话语间已然添了几分威胁之意,毕竟她可是镇南王府嫡长女,温言不过是个毫无身份的女子,甚至连普通百姓都称不上,她有何威胁不得?
温言也没想到池晚吟一上来就将那日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面上划过一抹心虚,但一想到她如今跟在梁又年身后还无名无份,眸间再度变得坚定起来。
“池小姐莫要再骗自己了,明明你这么做是为了以退为进嫁进侯府,如今你退婚书一出,世子一年半载都无法娶妻,何谈实现娶我的承诺,你就是想要拆散我们二人!”
温言的控诉一字一句再清楚不过,周围不知出了何事的众人纷纷被她的情绪感染,指责池晚吟不该为了自己,活生生拆散一对苦命鸳鸯。
听到耳畔传来的窃窃私语,池晚吟只觉得可笑,一步步靠近温言,她想从温言的表现中看出她今日来此究竟是一时兴起,抑或是有人暗中提醒。
迎上池晚吟的目光,温言却没有半分惧意,在她眼里,镇南王府并没有什么不同,毕竟她一直觉得人人平等,凭什么池晚吟因为身份不同,就要高人一等!
池晚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垂眸轻笑出声,抬头面上已然添了几分不可置信。
“是吗?看来温小姐的记性还真是不怎么好,提亲当天,本小姐早就说出如何解决此事,奈何温小姐不愿当通房丫鬟一并入府,怎么温小姐现在却倒打一耙?”
眼看着温言逼得堂堂镇南王府嫡长女说出这话,众人的窃窃私语声顿时小了下去。
大家都知晓宁远侯世子此番回京带回一名女子,但身份不明,能让她以通房身份入府已然算池晚吟高抬贵手,没想到竟是温言不愿。
“没想到池小姐竟能做出如此决断,果真是贤妻。”
“此女本就身份不明,还妄想嫁入侯府,哪来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