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池小姐开口,只怕她连通房丫鬟都没得当。”
大家都十分清楚京城之中名门贵族娶妻的规矩,先前并不知出了这种事,如今听到池晚吟口中所说,顿时指指点点的对象换成了文言。
温言没想到这里的人们竟如此迂腐不堪,什么身份地位难道是自己争取来的?还不都是靠着父母,她不懂为何还有人如此大张旗鼓地啃老?
念及至此,温言眸间不觉划过一抹不屑,目光自周围那些人身上一一划过,所有人中,只有她的思想是前卫的,又何必与这些人计较。
这般想着,温言才压下眸间怒火,刚想再说些什么好让池晚吟哑口无言,没想到听到动静的梁又年就推开人群向她走来。
一看到温言竟为了他跪在了镇南王府门外,梁又年的眼中就满是心疼,上前一把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你没事吧?”
听出梁又年话语间的担忧,温言一眨眼,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让她看上去愈发楚楚可怜。
“我没事,可我今日来到这里,就是想求池小姐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说完温言还不忘看向一旁的池晚吟,当真将柔弱美人演绎到了极致。
梁又年看到温言露出这副神情,当即抬手替她轻抚着后背,“无妨,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她无关,你也没必要在这里求她什么。”
梁又年一开口,温言面上委屈更甚,把头埋进他怀里再没有多说什么。
池晚吟并不曾作声,一旁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有人嘴里嚷嚷着伤风化俗,有人却羡慕世子能够找到心爱之人,如此明目张胆的维护更是难得。
众人吵吵嚷嚷的许久不曾安静,梁又年看向池晚吟的目光更添了几分不满。
身后的池晴儿实在忍不住,上前一把将池晚吟护在身后,“你心悦旁人是你的事情,你们二人浓情蜜意也是你们的事,何苦专门跑来我妹妹面前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