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又年依旧不知悔改,梁擎手上的棍子当即就要再度落下,身后却传来一句,“住手!”
听到白玉琴的声音,梁擎一声冷哼,冲着松了口气的梁又年翻了个白眼。
快步而来的白玉琴眸间满是心疼,一把拉过梁又年的胳膊,“让娘看看,伤哪了这是?”
看着白玉琴眼中担忧,梁又年才做出一副委屈模样,“娘,您别管,干脆让我爹打死我算了,反正他现在怎么看我都不顺眼。”
谁知他话音刚落,头上就挨了一巴掌,只是白玉琴又怎么舍得用力,“你个臭小子胡说什么呢,你爹正在气头上,你就不能先和他道歉?”
梁又年当即挺直了腰杆,“我没错,我就是要娶温言!我知恩图报有什么错!”
一听这话,梁擎当即握紧了手中棍子,但看着他那副样子,一手捂住胸口,当即就被下人扶着在一旁坐了下去。
父子二人间因着温言一事,早已经不是第一次闹到这种局面,白玉琴不忍心责怪儿子,可温言定不能当正室进门。
一番思索后,白玉琴重新开口,“温言的事咱们过后再说,你今天和她一起去镇南王府门外闹了这么一出,总该先去和人家道个歉吧。”
梁又年还想继续犟嘴,不想抬头却见白玉琴不似玩笑,当即拧紧眉头,“娘,我不想去。”
可这又怎能是他说了算的,白玉琴拉着他在一旁坐了下去,“你不想去也可以,那她惹出的事,把她送去镇南王府任凭人家处置也行。”
见白玉琴把心思动到温言身上,梁又年当即跳了起来,“不行,那还是我去道歉好了。”
反正只要白玉琴不动温言,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答应。
听到这话的白玉琴松了口气,却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既然上门道歉一事说定了,白玉琴第二天就带着梁又年准备上门。
没想到临出发前,温言主动上前,说事情毕竟是她做的,她也要一起。
白玉琴懒得理会她意欲何为,既然想去就让她跟着好了。
三人一并上了马车,很快来到镇南王府门外。
宋倾城得知白玉琴带着梁又年和温言前来,瞬间猜到是因为昨日之事,但没能给池晚吟教训,她心中那口气还不曾咽下去。
今日既然宁远侯府的人上门,宋倾城干脆称病不曾起身,直接把此事交给池晚吟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