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去到云裳阁中,将此事说了出来。
“夫人身子不适,只能让小姐前去迎客。”
话音落下,也不管池晚吟是何态度,翡翠转身就回去了。
看着翡翠的背影,清茗不觉微蹙眉头,“小姐,那宁远侯府众人前来还不知想做什么,夫人竟让您出面,这不是……”
不待清茗把话说完,就被池晚吟挥手打断,“不管怎么说,此事目前来看我应推脱不掉,倒不如先去看看他们想做什么再做决断。”
池晚吟起身向外走去,清茗只好垂眸跟上。
待池晚吟来到大堂,白玉琴显然已经等的有些着急了,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宋倾城过来了,当即扬起笑脸起身。
可当她扭头看到出来的只池晚吟一人,眸间划过一抹疑惑,显然也在考量宋倾城此举究竟是何意。
“见过侯夫人。”
池晚吟就像不曾察觉到她的打量般,径直来到白玉琴面前俯身行礼。
白玉琴抬手将人扶了起来,略显尴尬的看向梁又年,示意他赶紧开口。
被瞪到的梁又年不情不愿的上前,冲池晚吟一拱手,“昨日之事,是我不对,不该在镇南王府门外闹事,还请池小姐大人有大量,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
这番话在来的路上白玉琴不知在他耳边唠叨了多少遍,才让他一口气说了出来。
本以为池晚吟还要纠缠不放,没想到梁又年话音刚落,池晚吟就轻笑出声。
听到头顶传来的笑声,梁又年眸间涌出怒火猛然间抬起头,却措不及防对上池晚吟添了笑意的双眸。
她的眼中没有嘲讽和不屑,只是单纯的在笑。
在梁又年愣神之际,池晚吟才缓缓说道:“昨日之事其实我也有不对之处,昨天回去后我仔细想过,正准备上门拜访,没想到却让夫人抢先一步。”
听池晚吟这么说,其余几人皆不知她这是何意,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听听她还能说些什么。
“昨日虽是温小姐贸然上门,但究其原因,也是温小姐与世子情投意合,才会做出如此举动,于情于理,我都应理解温小姐的所作所为。”
说着池晚吟就看向一旁的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