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池晚吟的这般做法宋倾城还算满意,并不曾多说什么,只是依旧觉得看池晚吟不顺眼,眉间褶皱却不曾松开。
“再过几日就是我的寿宴。”
池晚吟还在等着宋倾城开口,没想到她却突然提起此事,让池晚吟一时不解她这是何意。
不过很快池晚吟就知晓了答案,只听宋倾城接着说道:“过几日,你随我去庄子里一趟,若是雅言知错,就将她一并接回,毕竟寿宴之上若无她也说不过去。”
宋倾城这话说得理所应当,丝毫不在意池晚吟听到这话后会做何感想。
待池晚吟抬头看去,才发现宋倾城根本不在乎她怎么想,此番带着她前去,不过是为了不让她拒绝罢了。
“怎么,你有别的意见?”
察觉到池晚吟目光的宋倾城,眸间划过一抹诧异,连说出口的话语都好似添了几分威胁。
听到这话的池晚吟扬起嘴角,冲宋倾城微微俯身,“不敢,到时母亲只需派人来说一声就好。”
难得见池晚吟这般乖巧,宋倾城面上神情也有所缓和,一把拉过她的手,“晚吟,你能这么想就好,雅言毕竟是你表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怎能一直将她放在庄子里。”
“母亲说得对。”明明已经将此事应下,池晚吟实在不想待在这里,不待宋倾城把话说完,她便想就此离去。
不过宋倾城却还有话没能说完,“你也明白此番就是个借口,并且这是咱们的家事,故而没有必要让旁人知晓。”
听完这话,池晚吟才明白,宋倾城并非想让她理解,而是想让她闭嘴,在把江雅言接回前不要让旁人知晓,更不给旁人阻拦的机会。
见池晚吟许久不曾应声,宋倾城当即拧紧眉头,“晚吟,你是不是还在怪她?”
说话间宋倾城就松开了她的手,“你是我女儿,可她已经没了娘亲,难道你当真忍心这般对她?”
池晚吟死死攥紧双手,才忍住没有显露异样,“母亲不必多言,晚吟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
“好,不愧是我女儿,回去好生歇息,我们明日出发。”
待她话音落下,池晚吟才低头退了出去。
刚出院子,清茗险些没能忍住眸间不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