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池晚吟目光的温言不觉打了个冷战,不太明白池晚吟这是想做什么,却见池晚吟上前,将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衫。
“温小姐其实不必来此,倒是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迎上池晚吟带着浅浅笑意的目光,连梁又年都有些怀疑,方才他来到镇南王府门外只见到温言一人,会不会是温言并不曾见到池晚吟,只好假装委屈?
不过这般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梁又年否决了,这些后宅女子的手段,温言是绝对不会的,定是池晚吟在他母亲面前装模作样。
念及至此,梁又年上前将温言护在怀里,还特意瞪了池晚吟一眼。
不过这些池晚吟都不曾放在心上,嘴角依旧挂着笑意,冲白玉琴微微颔首。
“今日之事,夫人只当不曾发生,镇南王府也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去宁远侯府上讨公道。”
待池晚吟话音落下,白玉琴只觉得脸上无光,毕竟温言就是打着来镇南王府讨公道才在府门外闹了这么一出。
两厢对比,白玉琴愈发觉得当初的退婚书实在是不该接。
不过现在当着池晚吟的面,白玉琴的心思无法说出口,只能应声过后愤愤瞪了眼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带着他们向外走去。
待眼前几人离开后,清茗才小声说道:“怎么奴婢瞧着,那宁远侯夫人像是添了悔意,小姐您……”
不待清茗把话说完,池晚吟就冲她摇了摇头,“放心,退婚书已出,我可不想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如今既与宁远侯府再无关联,不过这么点小事,池晚吟自然没必要抓着不放。
听到这话,清茗才松了口气,跟在池晚吟身后回到云裳阁中。
不想刚回去没多久,翡翠就找了过来,“夫人请小姐过去一趟。”
池晚吟起身随翡翠一并前往福寿堂中,见到宋倾城一脸怒气坐在那里,哪里像是病得无法见客的样子?
池晚吟在心底一声轻叹,面上并不曾流露分毫,毕恭毕敬俯身行礼,令人挑不出错。
“宁远侯夫人走了?”
宋倾城并不曾理会她做了什么,直接开口询问道。
池晚吟垂眸颔首,将方才发生之事说了出来,“母亲不必担忧,晚吟并不曾为难几人,只说此事算不得什么,就让夫人带着世子离开了。”